現在幾年不見,一回來,她就是沒來由的心虛。
李漁那邊大概也是琢磨了一下,片刻後才說:“你這麼畏首畏尾的可不行,難不成躲一個暑假?”
唐瀾瀾支支吾吾:“那倒也是,這麼弄,這輩子我可怎麼過。”
她一說這話,李漁差點沒噴了:“哎臥槽,你把人家一輩子都考慮進去了?”
唐瀾瀾說的時候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讓她這麼一重複,怎麼聽怎麼覺得彆扭。
李漁勸了幾句,最後語重心長的說:“你啊,人家也許都沒當回事呢,你倒好,放在心上過不去了還。”
“……”唐瀾瀾咂摸著這句話。
莫名的不是滋味。
但扎心的是,似乎是這麼個理兒。
—
第二天一早,天矇矇亮,唐同學就出門晨跑去了。
早晨六點半,公園的人也不算多。
熱了熱身以後,她就開始圍著跑道慢跑起來。
其實以前她也不愛運動,甚至高中時候的八百米測評,都是花錢找的代跑。
結果也不知道江知行怎麼知道了這事兒,特地來挖苦了她一頓。
說是一頓,其實也就一句話,那句話唐瀾瀾至今銘記。
他說:“八百米都跑不下來,你以後還能幹什麼?”
要是別人說,她才不在意。
但這話從江知行嘴裡說出來,怎麼聽,怎麼是一股不屑,看輕的意思。
她甚至自動解讀,江知行的潛臺詞是:唐瀾瀾你個窩囊廢。
就從那以後,她養成了個晨跑的習慣。
堅持到到現在,也是有好多年了。
現在想來,花錢代跑,雖然十塊八塊的不多,但確實有點沒臉沒皮。
唐瀾瀾跑了沒幾圈,停下來歇了歇。
擰開瓶蓋子,仰頭喝了口水的功夫,再抬頭,就見跑道上多了個人。
早晨起來,公園裡霧氣未散,視線並不是那麼好。
但即便如此,她還是很清楚的認出了那個身影。
江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