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慫慫同學,在家這一宅,又是兩三天。
說實話,她這個性格吧,可動可靜,玩兒也行,不玩待著也就這麼地了。
但今時不同往日,心裡有事兒,待著都是一種‘折磨’。
打兩盤遊戲,老是心不在焉,想三想四。
遊戲裡的人物都幻化成了江知行的那張臉。
無奈,手機扔到一邊兒,什麼破遊戲。
撿起來看小說,結果更慘……
冷酷霸道吊炸天的男主角,她秒秒鐘帶入的又是江知行。
就連她的學習資料,江知行的臉也沒放過。
唐瀾瀾吞了口唾沫,擦了擦額頭上沁出的冷汗,書也不敢拿起來了。
說起來,倆人不見的這幾年吧,她過得也還算太平。
當然了,‘偶爾’還是會想起他。
甚至旁敲側擊,有意無意的從江照那裡,打聽過不少他的訊息。
知道他工作很忙,經常加班,把公司經營的很好,聽說剛剛升了總裁。
挺好的。
說是惦記也好,賊心不改也罷,無非就是想多知道一點他的情況。
畢竟是自己心儀多年的男神,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但……從來沒有像這幾天一樣。
撞邪了似的。
時時刻刻的停不住想。
唐瀾瀾琢磨著,這麼著下去肯定不行,不然沒等江知行走呢,她不是瘋了就是翹辮子了。
當即就把電話打到了李漁那裡。
如此這般的把眼前的狀況一敘述,最後嘆了口氣,愁的不行。
“你說說,我怎麼辦?”
李漁聽得一知半解,但還是搞到了重點,“你幹什麼了,要這麼躲躲藏藏的?”
她這一問,唐瀾瀾自己也懵了一下。
串聯了一下情節。
江知行回來了,她就開始躲了。
跟條件反射一樣,毫無理由。
“就是,有點尷尬。”畢竟當年她偷親人家在前,中間也沒有過什麼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