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寶寶竟然領著他們到了案發現場。
“你們哪都通現在怎麼也變成了事情結束之後才到達現場?你們是要向阿美麗卡看齊嘛?”路明非好奇的看了看床上那幾攤血跡,“這種出血量也太少了吧?這裡確定是第一案發現場?”
人對自己能留多少血並沒有清晰的概念,但路明非搬過屍體,一個成年人如果動脈出血,流出的血液能鋪滿一平方米的土地,血哪怕凝結也有至少一厘米的厚度,那是接近五升的總量,當成塗料夠刷滿這個臥室,床單上這點血還不如一個腎結石患者撒一泡來得多。
“確實是第一案發現場,死者男性,被束縛帶綁在床上,有掙扎的痕跡,物證科在上面也檢測到了魯米諾反應和人體皮屑,已經做DNA匹配了。”瞭解情況比較全清楚的徐四說。
“你不會告訴我你們現在什麼線索都沒有吧?”路明非看向徐四。
“老路你不說你才剛成年嗎?不要一副我見多識廣的樣子,”張楚嵐捂著鼻子靠在門口,那個釘在牆上的猙獰肢體散發著酸腐和刺鼻的氣味,“你不會殺過人吧?”
沒人回答他。
張楚嵐看了看路明非古怪的神色,又看了看面無表情的馮寶寶和撇嘴不屑的徐四,還有假裝低頭擦眼鏡的徐三,他嘴角抽搐了幾下,很識趣的開始問牆上的那玩意:“這東西真的是屬於人類?”
路明非走向那條胳膊,捏了捏上面的鱗片:“也許是某種功法導致的,這個胳膊的主人有打穿承重牆的力量,現場卻並沒有激烈交手的痕跡,像是被偷襲後反擊,但是很明顯胳膊的主人錯估了自己的能力,等他反應過來就已經失去了再次反擊的機會了。”
“行了先回去,你說這條新聞和我們有關係,估計快有結果了。”徐四擺擺手招呼手底下的人清理現場。
哪都通的員工進來取走了牆上的胳膊還有沾血的床墊,大家一起下了樓坐上一輛麵包車,麵包車就是那種後座全拆改成拉貨格局的小貨車,路明非張楚嵐和馮寶寶蹲在後面,張楚嵐開啟車窗點上一根菸,煙霧隨著車窗往外飄。
路明非還從麵包車的底板下抽出一把劍。
“那幫傢伙沒有一個省心的!東XZ車上就不拿了!被查到又得老子擦屁股!”徐四一路罵罵咧咧的到了哪都通公司大樓,臨到的時候接了個電話,態度又瞬間變得諂媚,一看也是個屬狗臉子的。
一行人進了辦公室。
“現在新聞都爆出來了!還真被張楚嵐說對了,保州的快遞案和我們的兇殺案是他媽一個案子!!!我們現在連什麼人乾的都不知道!那傢伙竟然是用我們的快遞點寄的件!那幫蠢貨都不查查自己手裡的件嗎?”一進去辦公室,被領導一頓狂卷的徐四就抓狂的把手機扔在辦公室的沙發上。
“真的沒有其他線索?只知道有一個人盯上了張楚嵐後來又盯上了我?”路明非問。
“是個女的,案發地的房主被我們的員工用特殊方法問過,戴著口罩,是個女的,有個別時候口音有點問題,可能不是本地人,學生,見她揹著書包,身材挺好.....這點線索有屁用!老子又不是刑偵專業。”
“其實如果兩個案子真的是同一起案件,再加上可以同時遇到我和張楚嵐的人,是個女的,那隻能是南不開大學,”路明非撓撓頭,“這麼一想的話,之前在南不開碰見過一個跳河的女生......”
徐四剛攤在沙發上,呲溜就坐起來了:“什麼意思?”
“額,那天我在找張楚嵐啦,然後天太熱就在河邊一邊喝可樂一邊吹風,還有河邊的小噴泉,”路明非吐了吐舌頭,“然後正好碰到一個跳河的女生,哦,還有一個和我搭訕的小日子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