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出租屋
一輛麵包車風馳電掣而來,一個急剎車穩穩地停在一棟老樓門前,大樓門口被警員拉上了了黃色的警戒線。
車上擠下來一車麵包人,他們穿著快遞員的服裝,盯著許多警員詫異的目光向老樓走來,徐四撩開警戒線走進了大樓內。
老樓上寫著一個大大的【拆】字,這裡的住戶基本都搬走了,大樓內住家戶的門幾乎都開著,裡面空空蕩蕩,徐四一手叼著煙一手打著電話上了樓。
“什麼破事還要老子親自出馬?我又不會辦案!”徐四不耐煩地掛了電話,嘴上還罵罵咧咧的,不過等他走到頂樓之後,看到一戶人家門口站的人又變了臉。
“呦!彪哥!什麼情況還得你帶隊?來一根?”徐四走向一位警官,遞上一根菸。
“重大案件,上面說可能要你們先來看看。”王彪接過煙,又強調一遍,“命案!不像是一般人做的。”
“死了幾個?”徐四皺著眉遞上打火機。
“一個......兩個,一個男的,但是可能還有一個女性死者。”王彪回答的有些猶豫。
“還是不確定?”徐四眉頭皺的更緊了,他深深吸了一口煙,扔在地上把菸頭踩滅,看樣子並不在意會否破壞現場。
“你還是先看看吧。”王彪警官讓開身位。
徐四一進門又退了出來,有點奇怪的問身後的王彪:“這裡確定是第一案發現場?”
王彪面色古怪的說:“確定,現場有約束帶、手術刀,上面都有魯米諾反應,周圍的監控很可能在兩個月以前就被人為破壞了,包括前面岔路口的交警探頭,這裡比較偏僻,一直沒有人來修。”
徐四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房間太乾淨了,他們見多了兇殺案的現場,只要涉及到管制刀具和槍械的案發現場都是常人難以描述的血腥,說的直白點就是黏腳。
可是現在整個房間乾淨整潔,只有床上有一灘灘血,唯一說得上詭異的一點是牆上釘著一一個不屬於人類的肢體。
“床上有一個.....死者?已經送走去檢測了,法醫稱死者為男性,22歲到25歲之間,具體情況不清楚。”王彪說著,他還從沒見到過如此喪心病狂的命案現場,所以面色凝重,眉頭皺成了一團。
“特徵呢?身份呢?只有一個男性我怎麼查?”徐四傻眼了。
“因為什麼都沒有,除了DNA檢測我們什麼都幹不了,主要是讓你來看看這個,”王彪指了指那個釘在牆上的佈滿鱗片的肢體,“人體構造有人類的特徵,看漏出的骨骼很可能是個女性,但是情況你也看到了,我們沒敢取走。”
那是一條佈滿了鐵灰色鱗片,形態猙獰的肢體,想是什麼不知名的怪物一拳或者一腳擊穿了鋼筋混凝土澆鑄的承重牆,可能是被其中斷裂的鋼筋卡住,又有人將怪物的胳膊折斷了。
“情況我知道了,還有別的嗎?”徐四走進,打量著這個屬於怪物的肢體。
王彪說道:“報案人是強盛集團的地產開發商,這棟樓是即將拆遷的,你知道有些釘子戶,開發商一幫盲流子弄了幾條狗在附近晃悠,這些釘子戶都有小孩上下學,因為這事轄區派出所出過好多趟警,後來社群和派出所找了他們領匯出面協商,開發商服軟,多給了錢把這事結了,”
“就剩下一家一直沒走是因為有個租房子的小姑娘馬上房租到期,開發商還差幾天開工,就讓人住著,但是昨天他們有人來餵狗,發現養的幾隻狗都死了,開發商的人還以為有人投毒,就來這家來找,看見這情況,他們就報了案。”
“那些狗舔了地上的血?”徐四看了看,地上還有幾個帶著血跡的狗腳印,牆上那個猙獰的肢體滴下來的血留在地面上,還有些許乾涸的輪廓漆黑如墨。
“應該是,”王彪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