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哲看著面色陰鬱的前女友李佳玥,艱難的擠出一絲微笑:“嗨,佳玥,最近你還好嗎?”
李佳玥臉上的肉微微抽動,那是她的牙冠在打顫,她抖著嘴唇,不知道是壓抑著憤怒還是抑制著激動,也或者只是因為即將發生的事單純的感到了恐懼。
韓哲的雙手被綁在床頭,兩隻腳也被皮帶固定在床尾的欄杆上,他極力扭動著身體,可是將他綁在床上的人無異有著熟練的手法,他甚至連讓床和地面摩擦發出聲音都做不到。
韓哲累的滿頭大汗,他放棄了掙扎,再次探著頭看向李佳玥,他淚流滿面:“佳玥,佳玥,聽我說,你是個好女孩,是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這麼溫柔這麼善良,我是畜生,我去警察局自首好不好?一切都是我的錯!我把證據都告訴你,你可以報案,讓警察抓我,讓法院判我啊!”
“說得真好!我就喜歡聽人們在面對生死時最真誠的表演,就算是演技再精湛的演員都演不出如此真實的效果!”
風魔冢暮手裡拿著韓哲的手提包,從裡面拆出一個針孔攝像頭,她把攝像頭扔在床上,愉快的拍著手。
李佳玥看向那個攝像頭,低下頭看向了韓哲那張寫滿驚恐的臉。
“佳玥,她是你的朋友?你可不要被人騙了,你現在是在走向犯罪!”
韓哲有點著急,他的嘴唇紫青,一身汗將床墊都溼透了,不怪他這麼害怕,剛剛打暈他的是一個金屬棒球棍,可是李佳玥手裡已經換成了一把手術刀,南不開是有醫學院的,李佳玥是醫學院臨床醫學專業拿獎學金的優秀學生,韓哲絕對不會懷疑她的專業能力。
“你知道我有很多錢的,我家也有很多錢,放了我,我一定,不!我現在就給你打錢,你要多少錢?五十萬夠不夠?一百萬?我給你兩百萬!”
韓哲滿心期待,可是看到的依舊是李佳玥越來越冰冷的眼神。
“你不要錢?你還有家人,你不是說你還有個妹妹嘛?你會讓他們一輩子抬不起頭來的,你忍心這樣做嘛?你不會的對吧?你可以要錢的!給他們一個好的生活!你以後不用為錢發愁!”
李佳玥的眼神逐漸軟下來,她想到了她的家人,這樣的後果,他們承擔不起的。
“放心哦佳玥,我會把一切罪名都擔在我身上,我可是給你看了我的珍藏,我又不在意會不會多背一條人命。”風魔冢暮跳著到李佳玥身邊,低聲說著,把駱駝身上最後一捆草都搬走了。
奪筍吶!
“賤人!我*&%éㄟοχθηΦ*¥..........”韓哲所有的恐懼都轉化成了對風魔冢暮的憤怒,他大聲咒罵著這個把他騙來的女人。
“呵呵呵呵呵,”一直沉默的李佳玥突然笑出了聲,她的聲音沙啞,笑聲像是從一個破敗的風箱中傳出,李佳玥劇烈的咳嗽出來,她瘋狂捶打著自己的胸腔。
“咳咳咳.....哈哈哈哈,就是你這樣的人,原來你就是這樣的人!”
李佳玥大聲宣洩著內心的不滿,不過很快她又平靜了下來,慘白的臉擠出一抹笑容,上前撫摸著韓哲的臉,輕聲說:“這樣的我你覺得美嗎?”
“美!美!啊!!!”韓哲急忙點頭,可是李佳玥手裡的手術刀已經扎進了他胸前的皮肉,血液濺到了李佳玥的臉上,韓哲痛苦的喊著,可是他對上了一雙金黃色的眼睛。
金色的眼睛有一種莫名的威嚴,韓哲在那雙金色的眼睛注視下閉上了嘴,他的脖子青筋暴起,臉色漲得血紅,他想要發出聲,可是李佳玥口中吐出了幾個從未聽過的音符,韓哲覺得自己全身的肌肉都開始用力緊繃,血液在降低流速,他傷口中的血竟然不再噴濺了。
言靈*流,短時間內操控水的言靈,被李佳玥無意識的用在韓哲身上,她想要他活得更久一點,韓哲血液在減速,心跳放緩。
腎上腺素的分泌卻並沒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