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外,一間出租屋,兩個男人。
張楚嵐跟著路明非來了他的住處,他點了一根菸盤腿坐在床上,翻看手裡的金光咒秘傳。
“金光爍屋,瑞氣盈庭。太乙道氣,周流古今。甘露灌頂,光明浴身。三業清淨,五臟玄明......我擦,這麼一看我的金光咒還差得遠啊,這玩意我現在練不了啊老路!”張楚嵐一拍大腿,“也就雷法還能練練,我的小白蟲有不少改進的地方。”
“那我就沒得教了,”路明非攤開手,“金光咒我只知道原理,再深入我練都沒練。”
“話說,我爺爺真的出自龍虎山天師府?厲害嗎?”張楚嵐很想知道他突然冒出來的靠山怎麼樣。
“老天師張之維,就是你師爺,江湖人稱一絕頂,絕頂懂嗎?”
“上面沒了唄?天下無敵?”張楚嵐兩眼放光,“我現在上山當道士還來得及嗎?”
“來得及,那老傢伙估計巴不得把你關在天師府,”路明非點點頭,“你手裡的可是非天師繼承人不傳的密卷,看得出來要是你上了山八成直接成了內定下一代天師也說不定,龍虎山的高手可是相當多。”
路明非想起了張靈玉,和張靈玉同輩的那些人路明非現在一個也打不過,錢大虎、榮山、趙煥金,都是一頂一的高手。
“你什麼意思?”張楚嵐聽出了話外之音,“關在天師府?”
路明非沒回答他:“你爺爺張錫林,也就是張懷義,他的死我不太清楚,但是當年他是一場異人屆大事件的主人公之一,幾乎所有異人勢力都有門人在找他,應該說是追殺,張懷義身上擁有八奇技之一,炁體源流的秘密,作為他孫子的你,就是眾矢之的。”
“資訊量太大你讓我緩緩!”張楚嵐抬起手,“我爺爺叫張懷義!?”
路明非點頭回答:“張懷義,龍虎山上一任天師張靜清親傳弟子,賜姓張,你的張姓就是龍虎山的張,而張懷義本人與一幫各門各派的優秀弟子與全性掌門,全性你可以理解為魔教,他們和魔教教主無根生結義,被江湖人稱三十六賊。”
“聽上去就刺激!那八奇技是什麼?炁體源流又是什麼?”
“八奇技分別為炁體源流、拘靈遣將、通天籙、風后奇門、雙全手、神機百鍊、六庫仙賊、大羅洞觀,並不是九陰真經那種絕冠天下、得到了就是天下第一的武林秘籍,八奇技如今有傳人的也有,可是絕頂仍然是天師府張之維,奇技最重要的是奇,在各自的領域它們做到了最高或者最奇,在同樣的修行領域和同樣的修為的情況下,八奇技能夠將其他對手完全碾壓。”
路明非指了指張楚嵐:“而你,在外人眼中,是張懷義如今在世的唯一傳人,炁體源流就在你的身上。”
“不用解釋那麼多,就像拿著屠龍刀還是個瞎子的謝遜唄,老天師就是張三丰?”張楚嵐緊張的舔了舔嘴唇,“可是我沒有屠龍刀啊,不是,那個什麼炁體源流。”
“這不重要,在其他人眼中你就是有,有不少秘術都不用在意你活沒活著,先把你弄得半殘然後讀取記憶或者迷惑心智讓你說出來,其中八奇技之一雙全手應該就是其中佼佼者。”路明非手中握著珠子,他身下做的床單慢慢變形成為了一把鋒利的劍,路明非拿起劍在酒店的一次性拖鞋上劃了一下,拖鞋已經斷成了兩半。
路明非沒有理會傻眼的張楚嵐接著說:“就像我手裡的玄牝道,也被稱作玄牝之門,當年其實應該是九奇技,可是玄牝道情況特殊,而且它的擁有者的背後勢力一般異人不敢得罪,和張懷義一夥人也不是一個立場,所以最後被從‘奇技’中除名了。”
在那次炮轟之後,路明非在心裡默默補上了一句,十門92步兵炮來了三輪齊射,再留下十來個全性異人屍體身上,被一個營的戰士們集火留下的彈孔,異人屆就沒人討論他了。
“這麼厲害啊你!”張楚嵐好奇的摸了摸那塊已經還原的布,“想學!能教我這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