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不是那樣的人!”張靈玉還是無法接受。
“是不是的誰又說的準?信不信我以後僱幾個人到哪都通總部大樓底下拉橫幅?上面就寫臣妾瓜爾佳氏告發張靈玉與全性妖人私通,穢亂龍虎山,罪不容誅!”
“你!你有什麼證據!”急了急了他急了。
“證據還不簡單?別以為我不知道天師府秘傳都有哪些,你給我放個雷法瞅瞅?讓灑家看看黑的白的!”
路明非嘚瑟得抖著腿,他可是龍虎山上呆了半年,學過半部龍虎山秘傳《清靜經》,連路明非自稱的‘零元購’,江湖傳言的玄牝之門都是路鳴澤透過龍虎山上的道經理念教給他的,說起來張靈玉算路明非半個師侄呢。
張靈玉攤在駕駛座上:“你到底是誰?師傅竟然還要我把你接回去?”
“你們不是查過嘛,本人家世清白單純善良,二十一世紀有志青年。”路明非舔著臉自賣自誇,“至少不和全性這種人神共憤的玩意打交道,不像你,只動口不動手(別想歪)。”
張靈玉耳根子都紅了,連這傢伙都看到了那麼多不該看的,天知道他師傅都見到了些什麼!
像張靈玉這種臉皮薄的擰巴人最好對付了,只要拿捏住把柄能吃一輩子,路明非笑的像個魔鬼。
“別愣著啊,來都來了,總得請吃一頓齋飯吧?我還挺想....額,見識見識天師府的齋飯。”路明非有點得意忘形,不過很快反應過來了。
“哼,你有命吃上再說吧。”張靈玉再次挎起批臉,落下手剎開動起來。
“別這麼冷淡嘛,”路明非拍拍張靈玉的肩,“我可以給你保守秘密,不過得和你打聽點事。”
“......”
“別不理我啊,說真的,我一向言而有信,而且不是啥大事。”
“你想問什麼?”張靈玉說。
“你有沒有一個師叔,嗯.....等我算算,”路明非掰著手指頭數了半天:“反正歲數不小應該是個老頭了,應該算天師的師弟。”
“你是說田師叔?”張靈玉想了想回答道。
“姓田?我也沒聽過,”路明非愣了愣,淼淼那小子沒和他下山,後來戰亂的緣故也斷了書信往來,只知道淼淼被張靜清收為關門弟子的事,等戰亂初步平息,他想回龍虎山看看的時候,就被那個莫名其妙的女瘋子捅死,再一醒來就回到現代社會了。
路明非說:“我知道他名字叫淼淼,被張靜清老天師收徒了。”
張靈玉愣了愣,腳下油門一鬆,他不知為何鬆了一口氣,神色複雜的深深看了路明非一眼說:“我終於知道師傅為什麼要打你了。”
“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