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想想還是算了,自己反正也不是陸揚風的對手,他損就讓他損吧。
“二姐啊,為什麼受苦的總是你呢……”白若雪看著在床上瘋狂撲騰的沈玉蘿輕嘆著說道。
本以為白天陸揚風的出手已經萬無一失,誰能想到她的身體居然又出了問題。
好在還有個陸揚風,要是沒他的話,自己豈不是要活活的看著沈玉蘿受折磨而死。
這個傢伙一方面雖然令人討厭,可另一方面卻又讓她很喜歡,這種矛盾的心裡不斷折磨著白若雪。
再加上沈玉蘿的身體狀況,白若雪一直熬到淒涼的後半夜才伏在案几上沉沉睡了過去。
不知不覺天已大亮,地平線上的魚肚白在告示著新的一天即將開始,可是天山琴音坊呢,還有沈玉蘿呢,他們的命運是不是又會有一個嶄新的開始?
白若雪對這些全然不知,她只知道當她睜開眼睛的時候,本來被捆在床上的沈玉蘿竟消失不見了。
“怎麼回事,二姐呢?我二姐去哪裡了?”
白若雪來不及揉開睡眼惺忪的雙眼,她連忙起身看向四周,這哪裡有沈玉蘿的半個影子,昨天晚上經歷的一切就好像是夢境一樣。
“二長老呢,她去什麼地方了,為什麼不見她?”
白若雪衝出門外一聲大喝,但四周根本沒人理她,因為整個門派根本連半個人影都看不到。
偌大的天山琴音坊在這一刻變得空無一人,半晌過後白若雪竟發現整個天山琴音坊徹底空了。
“人呢,人都去了哪裡?這是怎麼回事?”
大恐慌從白若雪的腳底瘋狂的蔓延著,有著兩三千人的天山琴音坊怎麼會在一夜之間變得空無一人,就連沈玉蘿都徹底失去了蹤跡!
白若雪好似在這一刻徹底被孤立了起來,這種空無一人的恐懼的確是難以想象的。
不過她還沒徹底失去方寸,她的目光陡然看向遠方那散發著血氣的高山,嗜血魔他們所在的地方似乎還有人影活動。
“難道是嗜血魔搞的鬼?”
白若雪沖天而起,但就在騰空的瞬間,她的瞳孔猛然一縮,在天山琴音坊那座空曠的練武場上竟聚集了數千弟子。
確切的說,是一座血色的囚籠將天山琴音坊的所有弟子困在了其中。
“嗜血魔,果然是你。”
白若雪怒吼之間,身軀在天空化為一道流光直奔那廣場而去,恐怖的音爆在她身後托起了一條長長的氣流線。
“白若雪,你這次可是真冤枉我了。”
苦笑的聲音傳來,白若雪駭然的發現嗜血魔竟也在這廣場中央,他四肢被無形的力量束縛動彈不得。
“怎麼可能,這是怎麼回事?這是誰幹的?”白若雪驚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