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揚風怔怔的看著花九歌,在他所認識的所有人中,花九歌可以算是一位能排在前三的天才了。
這種天才不僅表現在修煉之上,她的雙眼無時無刻不在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似能洞察這個世界每個人的內心世界。
就連陸揚風這個活了五千年的老怪物都逃不脫她的那雙慧眼。
“既然你都明白,所以……”
“我什麼都不明白,我只知道你看起來並不像人家的祖宗,更像……”花九歌再次打量了一下陸揚風,然後接著道,“你看起來甚至比我三妹還要年輕,所以你口中的輩分根本就不是什麼大問題。”
“就算我的容貌不曾改變,可……可白若雪的態度你也知道,她……”
不等他說完,花九歌便打斷道:“你活了五千年,卻還是不懂女人的心。”
陸揚風又是一聲苦笑,有時候他的確搞不懂女人的心是什麼,而此刻花九歌已經轉移了話題。
“閉關二十年讓我悟到了一點小成果,來試試?”
陸揚風一臉無奈道:“幾十年不見,見面就讓我當你陪練啊。”
花九歌淡淡道:“怎麼,不樂意啊。”
陸揚風忽然一笑道:“怎敢不樂意,請吧。”
二人騰空瞬息之間從天山琴音坊消失的無影無蹤,這二人的對決必定是精彩絕倫,只可惜沒有任何人能關注到這場驚天動地的戰鬥。
如果讓陸揚風在人族找一個對手的話,那他一定會找花九歌。
她雖是一介女流之輩,但在琴道外加另外三門棋書畫的造詣幾乎是無人能夠相比擬的,她將這些本是文人墨客所用的東西轉化成為了武道力量,雖有借鑑古人的一些用法之疑,卻依舊不能否認花九歌的天賦。
這個女子雖還不能讓陸揚風用出全力來戰鬥,但每次和這個女人的戰鬥都讓他感覺到一種趕場淋漓。
黑暗的虛空之中,兩大強者對視而立,而後瞬間交手……
此時此刻在人族和魔族交界的一處古堡之外,一座巨大的黑暗森林將方圓百里覆蓋了起來。
在這森林之內有著五道身影正艱難的抱團前進著,為首之人鬚髮皆白,眼神盡顯憔悴,身上萎靡的氣息已到油盡燈枯的境地。
鏡頭視線拉近的瞬間,此人竟赫然是萬劍宗的太上長老徐牧。
他身邊的三男一女的年紀和他相仿,其中二人的境界更是超過了九重渡劫達到了陸地散仙的級別。
跟在徐牧身邊的這位獨臂老人更是曾聞名五大州的空雲子,其建立的空神教在五大州內外也是響噹噹的絕頂宗門。
但饒是這種強悍的陣容,他們依舊是萎靡不振,五個蒼州最頂尖的人物已掙扎在垂死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