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簡簡單單的一拳之力,這一拳攜帶的是毀滅性的力量。
包括血殺魔在內的整片空間徹底湮滅,血殺魔的身體被撕成了無數塊,然後從那湮滅的黑暗空間中消失無蹤。
屍骨無存都不能形容他的這一擊,因為這一拳連血殺魔的靈魂被轟的徹底湮滅,任何世界都將不會再有血殺魔這個名字的出現。
廣場上的陣法禁制早已散去,嗜血魔和天山琴音坊的其他長老保護著所有人退到了遠方。
不過嗜血魔依舊把這場戰鬥看的真真切切,包括血殺魔的出手到他消失的那個過程,嗜血魔看的比誰都清楚。
這一刻他心裡突然有一個強烈的預感,就算狂魔神恢復巔峰力量都絕對不是這個一層煉氣士的對手。
雖然這種感覺毫無來由,但嗜血魔相信自己的直覺絕不會錯。
“你現在殺了他又有什麼用,我的二姐,我的二姐再也回不來了,我最後還那麼對她……”血殺魔雖死,卻依舊不能平復白若雪心中的悲憤。
她抱著沈玉蘿的屍身朝天山琴音坊的內門走了進去,這個時候包括陸揚風在內,沒有任何人去打擾她。
“花九歌,你也沒想到最後會是這樣的結局吧。”陸揚風朝著身邊的虛空莫名其妙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緊接著,他身旁的虛空忽然變得扭曲,然後一道身影從裡面鑽了出來,只見一名柳眉星目,氣質出塵宛如仙子般的女人出現在他身旁。
花九歌,天山琴音坊的最強者,也是他們三姐妹中輩分最高的人。
儘管失去了一個姐妹,但花九歌依舊面無表情,她只淡淡的說道:“連你這位老祖先都沒發現端倪,我怎麼可能知道二妹居然是打的這種主意。”
陸揚風嘆了口氣道:“我陸揚風佩服的人不多,但你這個二妹……”
花九歌打斷他說道:“少說這些沒用的,老實說,你已經有辦法救二妹了吧。”
陸揚風笑了笑道:“我就說沈玉蘿的死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多年未見,眼睛還是這麼毒啊。”
陸揚風說完輕輕抬起手,他的手中出現了一道乳白色的亮光,光芒之內似有人影在其中若隱若現。
反手一握,將這光芒遞到了花九歌的手上,道,“血殺魔的力量抹除了沈玉蘿的天魂,地魂和人魂被我擷取到了手上,我給你一份材料清單,利用這些材料再加上這兩魂在手能重新孕育出天魂,至於七魄……”
花九歌接住這道光芒之後說道:“七魄我自然能想到辦法。”
陸揚風說道:“此事你就別對白若雪提了,你就說是你救下的沈玉蘿。”
花九歌淡淡道:“你在逃避什麼?”
陸揚風怔了怔,旋即苦笑一聲道:“我什麼都沒逃避,只是……”
“你只是認為你的年紀已經足夠大了,聽起來輩分比她的祖宗都高,再加上曾經她又拒絕過你,所以你認為你們真的已經不太合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