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錯我的錯,我自罰一罈。”
正在喝的最高興的時候……
吳雨婷從房中出來,皺著眉頭:“又喝酒?!”
“小酌而已。”
淚長天道:“你看你看,我倆才剛喝了一罈,這第二壇才剛開啟,還滿著呢。”
之前喝空的二十多個罈子,早已經被熟悉業務的兩個人收了起來,作為常年慣犯,絕對是收拾的滴水不漏,起碼也得寧為人知不為人見,留有自圓其說的餘地。
“我信了你倆個的鬼!”
吳雨婷哼了一聲,聰慧如她,自然不會相信眼前兩人的連篇鬼話,但明顯不想追究,對左長路招招手:“你進來我和你說點事,讓我爹自己先喝著,等一會你再來,今晚不限制你倆喝酒就是。”
“不限制?怎麼個不限制法?”左長路和淚長天都是目光一亮。
“當然就是喝多少都行。”
“好勒。”
左長路站起身,與吳雨婷鑽進了房間裡。
聽說不限制喝酒,這句話,登時讓淚長天生出了前所未有的膽量,對白雲朵道:“你這孩子咋這麼沒眼色?幹喝了這麼久,居然都沒見你整出來幾個小菜……還不快去預備。”
白雲朵翻個白眼,急忙去了。
她很知道魔祖此公的行事為人,並不以之為忤。
房中。
吳雨婷將左長路拉進來,關上門,佈下隔音結界,道:“之前光顧小狗噠了,早就想跟你說件事。你可還記得當初你是怎麼撿到念念貓的嗎?”
左長路納悶道:“怎麼是我撿到的念念貓,不是咱倆一起撿到的麼?當初咱們化生紅塵,步履人間,閒遊各地,遍覽山河,欲以平常人的眼光角度,一窺江山麗色,就在齊王墓附近山上轉悠的時候撿到的念念貓麼?”
“當時還不是你先看到的麼?一團枯樹枝裡那麼多的雞毛鳥毛的,你過去翻了翻,翻出個小肉蛋來。”
左長路道:“我說……你怎麼這個時候過來問我這些,你弄的我雲裡霧裡好麼?”
左長路有點不滿。
耽誤了喝酒……
“難道當時的情況不是這樣的嗎?”吳雨婷想了想,道:“我就問你,你當時說的啥你還可記得麼?”
“記得啊,當時我說,這家人肯定是太窮了,連個襁褓都沒給孩子預備。”左長路道。
“對,就是這句話。”吳雨婷眉頭猛然展開:“然後呢?”
“然後你我查了一下,小女嬰的血脈什麼的,全都是正常的人類;並不是什麼妖獸遺腹,也不是神仙轉世……等等,就算你我二人當時處於化生紅塵的狀態,沒有帶下修為來,但是眼光閱歷還在,難道會有什麼問題嗎?”左長路說這番話的時候滿滿的自信。
吳雨婷緩緩點頭。
的確,一個小女嬰,若是還能瞞過自己夫妻二人的眼睛,才真正的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