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幹啥啊!”
“沒幹啥烈火專門找你?都這麼多年的陳年往事了,你現在說說又何妨?”
“真沒啥,您也說了是陳年往事,提那幹啥!”
“真沒啥?你再說一遍?”
“咳咳,其實就是烈火他老婆跟烈火那廝鬥氣跑了出來,好巧不巧的遇到我了;主動挑釁於我,那我能讓她?我倆就大打出手,在戰鬥到分際的時候,我順手用出了一記千手天魔爪,那是我的拿手絕活,我用出來無可厚非啊……”淚長天咳嗽一聲。
左長路瞪大了眼睛,隨即捂住了臉:“我知道了,你的拿手絕活把人家的衣服抓爛了?”
“咳咳……是的……其實也不是真把衣服都抓爛了,就只是把裙子撕了一塊,就一塊……露了半個屁股蛋兒而已……可特麼就那麼寸,烈火就在那個時候找了過去,正好照見這一幕,這貨當時就受不了了……說到底還是烈火這廝,心理承受能力太差,哪至於啊……”
“明白了……”左長路仰天嘆息。
就說當年的事情怎麼這麼怪。
原來如此。
原來這才是真相!
“當時我都和烈火百般解釋了,我說我雖然撕了你老婆的裙子,但真的啥也沒幹……最關鍵的是你過來的時候我們還在戰鬥,又不是在被窩裡被你抓到了……你急個什麼勁兒?但烈火不聽,眼珠子直接紅了。”
淚長天憤憤道:“跟巫族那幫傻大個,就講不通道理,之後就大打出手了,我還能怕他!”
左長路悶下一杯酒,長長嘆氣:“這事兒……可不只是巫族,普天之下的任何一個男人,在那個時候講這樣的道理,都註定講不通的。”
“然後……就只好由王飛鴻出戰了……那時候烈火已經被他媳婦背了回去,我也昏迷不醒,一直到你們打完了半月後才醒過來……這廝,下手忒狠,何至於啊!”
淚長天也倍覺往事遺憾,悔不當初。
當初那一戰,若是自己在場,情勢必然大有改觀,結果卻是出了這等事,你說找誰說理去?
誰能想到烈火大巫兩口子那時候鬧彆扭,三鬧兩鬧把自己給鬧進去!
根本就是無妄之災啊。
“誰能想到烈火去的這麼巧?我剛把他媳婦裙子撕了,他就到了……要不是巫盟那幫傢伙除了戰鬥的時候,腦子都不是很夠用,我都懷疑他們兩口子是不是給我仙人跳,刻意阻撓我之赴戰……”
淚長天鬱悶至極。
“……”左長路一片無語,罵道:“任何正規的兩口子,都不會用這個跟你耍仙人跳的!你這腦子裡面是什麼東西,竟然生出這樣子的腦回路?!”
“……”
連續三壇酒下了肚,兩人談起來當年的舊事,愈發感慨良多。
“還記得那時候,我帶著雨點兒進隊伍,那個時候真是青春飛揚,大家都是年少輕狂,哈哈,當時我指著你介紹說,那是你左大伯……”
淚長天喝多了。
“打住!打住打住!”左長路伸手止住:“你好麼樣的提這些陳年往事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