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看到了更為恐怖的一幕!
抬起的那塊苔蘚底下,似是某種生物腐爛了之後的血肉,又或者是臟器之類的。他似乎還看到裡頭的‘爛肉’動了一下。
不對。好像並不是什麼爛肉,有點像是活體大腦楔前葉,正在以極小的幅度緩慢地擴縮著。
好在範無疆也是上過解剖課的醫學生,不然可能當場就吐了。
正當他想要再細緻地觀察之時,‘爛肉’裡突然躥出一條‘長鞭’,橫空向他掃來。
他現在行動受制,無法跳開只能屈身躲避。整個上半身僵硬地後仰60度,避開長鞭,手指一勾,短刃飛出直接將長鞭一刀兩斷。
斷了的部分落到地面上,跳了幾下。
抽搐?神經反應?
“嗚哇,好臭!”沐小棠差點吐出來,趕緊捏著自己的鼻子。
駱繹和比爾、保羅也嘔了一聲,伸手捂住鼻子。可憐白露和錢多多,已經被絲狀物捆住了雙手。
臭得比米田共池炸了還要噁心上百倍。這極致的臭味,感覺多呼吸一下人都要被燻死過去,可當生化武器使用。
範無疆皺著眉,一手掩鼻,一手控制著短刃撥了一下那根被斬斷的長鞭。便發現,是一條長得有點像是藤蔓的東西,裹著一層黏液。約5厘米粗,像是空心的。因為在挑起這根斷藤之時,有某種不明液體從其中流出。
這下,臭味越發濃烈了。
“嘔…”
所有人都發出了難以忍受的嘔吐聲,錢多多和白露感覺自己都快窒息了,拼命想捂住鼻子。
‘嘶’很輕微的聲音。白露一手按在地面上一手捂著胸口,狂吐了起來。
錢多多也從地上爬了起來,趴在一旁,同款狂吐。
“小疆!!老錢、白露!”駱繹奇怪地看著兩人,心一急,便往前跌跌撞撞的走了兩步。
就像個剛學會走路的小孩。
??!!範無疆也發現自己的雙腿恢復了知覺。
眾人恢復自如的行動能力。
而奇怪的是,那些絲狀物仍是像先前一樣,斷後重生、迴圈往復。只是,不再有令他們麻痺的感覺。
範無疆扭頭看向那散發出陣陣惡臭的斷藤,想了想,突然明白過來。
“遠古祭血苔的神經毒素很烈,這苔蘚的絲狀物滲透性極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