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都簽了,幾百萬都付出去了,景綿綿就算再怎麼後悔,她也沒辦法把錢要回來了。
景綿綿就是從小被家裡人保護的太好了,性子單純,做事有些莽撞,屬於經常頭腦發熱幹事那掛的。
但她對朋友是真沒話說,尤其是對林淺。
看在景綿綿收留她的份上,蘇和坐到了沙發,然後將茶几上的合同都拿了起來。
“你也不用太著急,只要這家中介沒騙人,店鋪歸我們,總會翻盤的機會。”蘇和安慰了景綿綿一句。
景綿綿心情低落的問,“我是不是有點太沖動了?”
蘇和低頭研究著資料,她頭也不抬的說,“是!”
“……”景綿綿。
“但如今這個時代,就缺乏用衝動的人。”蘇和又道。
這下景綿綿笑了起來,自己給自己的臉上貼金,“對對,我爸就經常說我,我這個傻大膽的性格,要是鍛鍊好了,在商場上肯定有一番作為的。”
“你爸讓你鍛鍊過?”蘇和看了一眼景綿綿。
“沒有,我爸捨不得,說我就應該嬌生慣養,要把我當公主寵著。”景綿綿喜滋滋的說。
“嗯,你爸是明智的。”蘇和。
“……”景綿綿
她怎麼感覺這話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