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
許敷權換上了一身黑衣,面戴煞鬼面具,將那柄悲劍放置背後,準備動身前往乾基王府。
“小敷權,我回來了。”就當他要出門的時候,相墨一把推開門,徑直走到了木桌旁,直接拿起酒壺就往嘴裡倒酒水。
“相叔,您怎麼這麼快救回來了?”許敷權取下面具,有些驚訝的看著相墨。
相墨長舒了一口氣:“還不是為了趕緊把關於乾基王爺這個情報帶回,我這條老腿都快累斷了。”
“辛苦相叔了。”許敷權點頭:“不知相叔從申元帥那得到了什麼情報?”
“乾基王爺想要聯合我們的目的已經知道了,他要殺了武安崇!”相墨沉聲道。
許敷權一驚:“武崇安?就是那個安崇王?”
“對滴。原本黯影守衛執掌帝京,可惜收權之後,日漸衰落,現在的黯影守衛在帝京城快被安崇王給搞死了,所以把我們召來對付安崇王。”
“崇安王統帥一文三武這四人,你現在也明白了吧。”
“原來如此。”許敷權恍然大悟,原來一開始谷乾基就布好這個局,讓師傅親自出手對付黃二太爺,看似是江湖中那戶人對黃家不滿所設下暗殺,實則是為了殺死黃啟。二太爺本來就是三武其中一位,二太爺無後人,自然打算讓身為二少爺的黃啟接任他的位置。只要殺了二太爺,便能引黃啟出現尋仇,再借玄武閣之手除掉黃啟,便替他們抹去了一個敵手。但千算萬算,也未能想到,最後黃啟與玄武閣只是發生了點小摩擦外,並沒有死傷,這對他們來說是不好的事情。畢竟再過一月,黃啟就要繼任位置,那麼黯影守衛即刻就會被剷除掉。
“你在想什麼?”相墨問道。
許敷權回過神來,輕嘆一聲:“看來帝京城的這渾水,很是棘手呀。”
“小敷權,你又要出去?”相墨這才發現許敷權的手上的煞鬼面具。
“是。谷乾基邀我去他府上赴宴,他已經開始按耐不住了。”許敷權回道。
相墨微微皺眉:“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嗎?”
“不必了。相叔一路奔波勞碌,已經夠辛苦的了,怎敢再讓相叔走動?”許敷權笑著搖頭拒絕,“我自己一個人去就行。”
“那行,若身處險境,就發號箭,我馬上趕來救你。”相墨撥動了脖子上掛著的那圈念珠。
“那相叔也小心一點,畢竟帝京城裡有不少人在盯著我們。”許敷權笑著,重新帶上那煞鬼面具。
“知道了。”相墨擺擺手,“倒是你,可別死錯掉了,正綾還等著你回去吶。
“.......”
許敷權沒有回應相墨,直接從窗外翻了出去。
客棧之外,當許敷權走出沒多久,便感覺到周圍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自己。他穿著一身黑衣,隱入了黑暗之中,那些人立刻聞風而動,追了上來。可許敷權的身法之快,在玄武閣之中都少有敵手,除非是白玉彤這樣的高手親自前來,不然其他人不可能完全跟上他的行蹤,於是那些探子很快就跟丟了許敷權。
天下樓的周滎就是其中之一,他跟到一處街道後,就失去了許敷權的蹤跡。他低頭罵了一聲:“該死,跟丟了。看來回去要被周驢子臭罵一頓了。”
另一處街道上,白天白玉彤暗中留下的一名探子見自己跟丟了許敷權的行蹤,便不再繼續追尋下去,而是返回去尋找白玉彤。
乾基王府上。
一處小屋之中,身穿黑色長袍的男子躺在一張太師椅之上,身旁的木桌上還有一盞香薰燒著,男子閉上雙眼,彷彿睡著了一般,而他的手指卻緩慢地轉動著一塊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