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京城。
黎明出升。
許敷權推開了窗戶,一股帶著幾分微熱的晨風吹拂而來,街道上開始有人吆喝起早攤子。。許敷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很喜歡此刻的帝京城,這讓他彷彿又回到了珩寧城一樣。
是一種真真切切活著的感覺。
“也不知神醫現在過得還好嗎?”許敷權輕聲自語,隨即走下樓去,打算去一趟小竹樓。
當許敷權走出飛鴻居時,卻見一女子站在不遠處望著他。
女子穿著一身白玉月袍,腰間挎著一把碧綠色長劍,她臉龐如同凝脂般潔淨無瑕,眉宇間英氣逼人。
此女便是帝京城中三文一武的第一武——白玉彤。
見許敷權走了出來,女子隨即轉身朝著前方行去。片刻之後,許敷權已與她並肩而行。
走到一處死衚衕時,白玉彤淡淡地說道:“申伯父寫給我的信上提到過你,說你救了申府和我的小外甥,這點之上我很感激你。我想,若你不是來自玄武閣,會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許敷權笑道:“前輩太客氣了,我不過是碰巧遇上出手相救罷了。”
“你人是不錯。可當年你刺殺皇子之事,終究讓我心裡留有芥蒂。”白玉彤手在腰間輕輕甩過。
許敷權一愣,立刻點足後撤。
白玉彤腰間長劍震鳴了一聲,卻未出鞘,白玉彤手在腰間甩過後卻未拔劍,只是伸指衝著許敷權輕輕一點。
一道狂風劍氣衝著許敷權的面門襲去。
許敷權微微往後一仰,避過這一擊,腳尖再次連續踏步數次後,才穩住了身形。
白玉彤手搭在了劍柄之上:“說!你們玄武閣這次來帝京城,究竟有什麼目的?”
“回前輩,沒有目的!”許敷權平靜地回道。
“哼,還不肯老實交代?你以為這幾日假裝成一個普通人遊逛整個帝京城,就能掩蓋掉你是殺手身份麼?你以為你在遊玩是出自於你真心?”白玉彤冷然道,她的語氣充滿了威嚴。
“回前輩,在下是真心在遊玩,絕無其他目的!”許敷權誠懇地答道。
“妄言!看來今日不擒住你,你就不會招供了!”話音剛落,白玉彤拔出了長劍,一股劍風吹過,許敷權的衣袂飄動了兩下,髮絲飛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