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宇沫深呼吸了一口氣,臉上帶著微笑,“好了,說完了姑姑,言歸正傳,強子,在‘竹山’的時候,你一定聽說過沈默這個人吧”,強子點點頭,“聽過爺爺、奶奶‘琴瑟在御,莫不靜好’的愛情故事,沈默就是奶奶從小一起長大的女伴,後來離開了沈家,嫁了一大戶人家,以後就沒有任何關係啦”,強子做了簡要的總結闡述。
“對,就是這個沈默,後來發生的事都跟沈默有關係,現在我可以告訴你們,沈默現在已經查到了,她就是‘春城’殷氏集團總裁殷默,當年她所嫁的大戶人家,就是殷氏的前任家主殷柏年,她是殷柏年的填房夫人,可卻掌管殷氏近四十年,而殷氏的長房長子殷睿明、長孫殷莫白對殷氏卻沒有控制僅,這又是一個疑點”,沈宇沫講到此,停了下來,他半低頭想了想,接著講吓去。
“好,先把殷默放一放,反正現在已經知道沈默就是殷默了,就好辦多了,起碼知道她是一個對手吧”,沈宇沫看了看強子、浩博二人,“現在最關鍵的中心就是塵兒,所有的事、所有的人未來都要圍繞著塵兒,塵兒是最危險的”,沈宇沫又停頓了下來。
“現在外部對塵兒的身份並知曉,但塵兒身份的事總不能隱瞞一輩子吧,所以將來當塵兒身份曝光之時,就是各方勢力爭奪塵兒的時候,當然,希望到不了這一步,讓塵兒有一個安全平靜的生活環境”,沈宇沫說到這裡,又年看似悠閒的泡起茶來。
強子、浩博看著沈宇沫優雅的泡著茶,倆人相互看看,這大宇還是心大啊,換了別人還不頭髮都要急白了。
沈宇沫為倆人添了茶,又接著往下說,“塵兒也許早就洞察到了未來的情形,塵兒小小年紀就已經有了打算,並沒有像姑姑那樣,沒有任何準備”,強子、浩博二人又見沈宇沫把頭低了下去,沈宇沫又深吸了一口氣,接著說,現在到了最關鍵的時候。
“由於姑姑去世的早,還沒有來得及交待後事就走了,沈家就只剩下奶奶知道‘九蓮心脈’的傳承,所以,塵兒的傳承來自於奶奶的親傳,但奶奶上年紀了,最後沈家的家傳就只有依靠塵兒,現在把沈家家傳藥物配方應用於現代醫學,也是塵兒提出來的,‘芥濟’就是一個很好的例證,同時,也引起了各方的關注”,沈宇沫又停了下來,強子見沈宇沫端起茶杯喝了口水,但他的手卻帶著絲絲顫抖。
沈宇沫接著說,“介於姑姑的早逝,奶奶又年紀大了,雖說沈家的傳承是言傳深教,從來都是一對一的口傳,並無文字,但塵兒跟我說過,她已經把沈家的秘籍編寫成冊了,但沒有告訴我擺放在哪裡?我想她對未來是有所準備的,也許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她也不會說出來,或者拿出來的,只是以備萬一”,沈宇沫說到這裡,再也說不下去了。
強子、浩博聽到這裡,心裡也是揪得難受,想想依塵才多大,就已經在考慮後事啦,能不揪心嗎?
沈宇沫緩了口氣,端正了臉色,接著繼續往下說,“好了,現在還有一件很關鍵的事,牽扯到境外一個家族與我們沈家秘籍有關聯,算起來差不多近百年啦”,沈宇沫又停頓了下來。
“強子,上次塵兒、柯兒在京城遇綁架的時候,我不在京城,我只跟你們說我外出辦事啦,事實上我是去了解九十年前我們沈家在國外的事了”,強子看沈宇沫已經完全恢復了平靜,為大宇緊張的心也放鬆下來了。
“我上了‘竹山’,親自找到奶奶,並尋問了沈家上世紀二、三十年代在國外是否救過一個外國年輕男人”,強子、浩博聽沈宇沫這麼一說,知道,沈家的事真不是簡單之事,這已經牽扯到上個世紀的事情了,所以更加聚精會神的聽沈宇沫的講述。
“奶奶聽了我的尋問,把我們沈家在上世紀二、三十年代的事完完全全的告訴了我”沈宇沫迷著雙眼,像是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沈宇沫在“竹山”,聽奶奶講起了這麼個很久之前的故事。
沈家是上世紀初葉去的國外,並定居M國,沈家在國外主要做一些普通的藥品生意,也就算是能維持生活,誰也不知道沈家的家世如何?
就在沈家過著平靜生活的時候,有一天,一位姓樂的人找到沈家,說一個來自於G國的年輕人得了一種怪病,任多高明的醫生也治不好,也是聽人說起,沈家有傳世秘籍能治疑難雜症,所以專程找到沈家。百看花叢自愛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