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華蓮投資”沈宇沫辦公室。
沈宇沫在回京城的當天早晨,與陸子瑤一起到民政局把結婚證領了,雖說是新婚,但他還是趕回了京城,陸子瑤也依依不捨的送他到了機場,倆新婚人士還是分別了。
沈宇沫回來後,看著前段時間安排強子整理好的整個集團的資料,工作很是忙碌,此時,在他辦公室內,強子、浩博都在等待著他下一步的安排。
強子站在辦公桌前,看了一眼身旁的浩博,首先打破了沉默,“大宇,近段時間,有人在調查沈家,最主要的是在調查塵兒,倆丫頭在‘春城’會不會不安全?”強子很擔心的看著沈宇沫。
這時,沈宇沫把眼睛望向了強子與浩博,強子、浩博看沈宇沫的神情很嚴肅,知道大宇要有話對他們說,倆人馬上打起了精神。
沈宇沫沉吟了片刻,然後用很嚴肅的聲音開口,“強子,你說得不錯,是有人在調查沈家,這個人一直都在調查沈家,但這次與往常都不一樣,以往只是調查,沒有結果也就罷休了,但這次,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而且與我們沈家的秘籍有關”,沈宇沫說到這裡,停頓了一會兒,看了看強子、浩博二人。
“大宇,這麼說,有人要出手了?”強子的心已經提起來了。
沈宇沫冷哼了一聲,臉上仍然是波瀾不驚,“有些人是早就盯上了沈家的秘籍藥方,就是沒有機會尋找到咱們,現在有跡象表明,是內外相勾結,你們倆要作好思想準備,以後我們有的是硬戰要打”,沈宇沫看著他手下倆員大將,也是他的左膀右臂,先提醒他們,讓他們作好充分的準備。
浩博聽到大宇提醒他們,趕緊表明態度,“大宇,你放心好了,不論遇到什麼困難,我們都會與你,與沈家站在一起,更不說那些外來的勢力啦”,沈宇沫看著強子、浩博堅定的神情,點點頭,眼眸沉了沉,似乎在下決心,強子、浩博相互望了望,他們知道沈宇沫肯定是在下決心,沈家確實是有秘密,只能對完全信任的人才能公開,並且,知道了沈家秘密的人,同時也面臨著最大程度的風險。
沈宇沫又望向了強子、浩博,他不想把倆人帶入沈家的事情中,那是有危險性的,但是,強子、浩博是他最信任的人,只有讓他倆人知道沈家的這些秘密,才能更好的對付那些別有用心之人,或者說是敵人。
沈宇沫繞過辦公桌,走到辦公室的茶臺旁,示意強子、浩博一起過來坐下,然後悠閒的泡起茶來,強子、浩博也坐在了茶臺旁,仨人品起茶來了。
“強子,前不久,你陪塵兒上‘竹山’,已經知道了沈家的‘九蓮心脈’之事,爺爺、奶奶也講了沈家近六十年前的事,下來你講給浩博聽聽,讓浩博對‘九蓮心脈’有個概念,這裡我就不多說了,下面我講的,是最重要的,也是最關鍵的,是關於塵兒的事”,沈宇沫一邊泡著茶,一邊跟倆人說著,語氣很平靜。
“塵兒是沈家這幾輩人中唯一的女兒,也是沈家秘籍唯一的傳人,原本姑姑也是沈家唯一的傳人,可是姑姑早逝,這個重擔就落在塵兒身上,塵兒小小年紀就揹負著沈家的使命,也是沒法子的事,我也想讓塵兒過平凡女孩子的生活,但塵兒不行,這也許就是命運的安排吧”,沈宇沫又品了口茶,還是一副漫不經心的神情,好像他所說的是平常之事。
沈宇沫看倆人神色很是疑惑,輕輕一笑,“我知道,我們一定想知道,姑姑沈清蓮為何年紀輕輕就去世了,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論是老爹、老媽,還是爺爺、奶奶,冷伯從不提起,我記事起,就只知道,姑姑是遇人不淑,未婚先孕,然後,老爹、老媽、冷伯,還有姑姑,一起撤出了……”,沈宇沫說到這裡,緩了口氣,喉嚨滾了滾,強子、浩博知道,大宇現在一定很難受,但他一直強忍著情緒,用平靜的語氣繼續說下去。
沈宇沫又喝了口茶,“當年,因為姑姑出事,沈家撤出了金融、資本市場中的全部份額,不計任何損失,只保留了一些傳統產業,但是,我接手沈家後,作過調查,二十年前,沈家撤出金融、資本市場中的全部份額,並不全是為姑姑之事,肯定有什麼不為人知的事,只是事關姑姑,所以老人們都不說,所以,這件事,我一定要搞清楚”,沈宇沫說到這裡,看強子好像有話要說,“強子,有什麼直接說”,強子醞釀著應該如何表達,最後還是說了出來,“大宇,我說句不敬的話,姑姑遇到的那男人,知道是誰嗎?”強子問了一個關鍵的問題,強子、浩博都看著沈宇沫。
強子、浩博看大宇的眼裡有些溼潤,沈宇沫低了低頭,然後又慢慢的抬起了眼,眼裡有些空洞,“我不知道,我要是知道那男人是誰?我會饒過他?”沈宇沫此時,胸前起伏不定,強子、浩博看著大宇,大宇現在是用盡全力在控制著自己。
沈宇沫辦公室安靜得要死,掉根針都能聽見,誰也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沈宇沫平靜了許多,淡淡的一笑,沈宇沫這一笑,縱是強子、浩博都要被為之傾倒,淡然中帶著憂傷,強子、浩博知道,這次,沈宇沫把家事全部與他二人交待了,是把他倆當作了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