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塵看奶奶哄完了爺爺,又看向了她,並向她走來,在她耳根低聲交待了幾句。
“放心吧,奶奶,我知道了”。
依塵望著“竹山”,嘴角上揚,再見了,爺爺奶奶,再見了“竹山”,我會回來的,等我再次回來的時候,不會是“青山不見故人歸”,而應是“青山已待故人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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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在西南一個重要的城市“春城”,正發生著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一幢別墅裡,一個老婦人正把手中的一個水杯摔在了地上,並抬手打了身邊一個女人兩耳光子,用近乎發狂地聲音對著被打的這個女人怒吼道:“誰借你的膽子,敢偷我的藥丸;又是誰讓你下毒的,你知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愚蠢,不用腦子想想,太愚蠢了”。
這個老婦人,年近八十,但看得出保養得體,髮絲雖然全白,但仍一絲不亂地結在後腦袋下方,身穿深紫色拖地長裙,五官已看不出端正,面上化著妝,眼睛裡流露出陰鷙晦暗,但渾身的氣質還是保持著優雅精幹,看得出年輕時的風情。
“奶奶,我還不是為了那個什麼‘九蓮心脈’嗎?您老一直心心念唸的,曦兒看在眼裡,疼在心上,這不,希望在您的有生之年,替您完成宿願唄!”。
被打的那個女人用手捂著臉,委屈地申訴著,但她的眼睛不僅陰沉著,目光中還帶著濃濃的鄙視之意。
“你還敢狡辯,出了那麼大的事情,你盡然不跟我說,私自隱瞞著,要不是我整理房間,發現裝藥丸的瓶子空了,還不知道,你盡敢偷藥丸,更惡劣的是你把藥丸偷走,留下一個空瓶子”。
老婦人已經被氣得大口喘著氣,並用手捂著胸口,臉色發黑,雙手顫抖,只見她扶著牆邊,踉踉蹌蹌地走到一個櫃子旁邊,用顫抖的手在櫃子裡尋找著什麼。
而那個被打的女人,一直站在原地,用冷漠地眼光,就這樣看著她,一動不動,沒有一點走過去幫這個老婦人的樣子。
老婦人此刻,靠在櫃子邊旁,用顫抖的一隻手捂著胸口,用另一隻顫抖的手指著那被她打的女人。
“你......你......你.......”,然後昏倒過去了。
當她醒過來的時候,已在在醫院裡了,病床旁邊站著好些個人,正望著她。
那些個望著她的目光,各自帶著不同的意味,她睜開雙眼看了看,又把眼睛閉上了。
“奶奶,您可醒來了,可把我們大家嚇壞了”。
那個被的打女人,滿臉梨花帶玉地抽泣著,眼裡含著悲傷,用紙巾摸著眼淚,雙肩一抽一抽的,真是一個表演天才。
“老太太醒了,快叫醫生”。
一個聲音喚醒了病床旁邊的那些人。
這個老婦人就是殷家現任家主殷默,那被打女人,是殷默所認的幹孫女殷莫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