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佇立無名島陡峭的黑石巖之上。
遙望海平線。
天空,還是一片淺藍,很淺很淺。
轉眼間,天水相接的地方出現了一道紅霞。
紅霞的範圍慢慢擴大,越來越亮,太陽就快從天邊升起。
海風扶風,吹亂了紀由乃高高束起的長髮。
“姬如塵,敢不敢正常一點?”
虛靠在她肩頭的,只是一抹縹緲的虛影,她趕不走,也觸碰不到他。
“小孩,借你的肩頭靠一靠,怎麼就不正常了?”
紀由乃無奈垂眸,見血靈玉依舊塞在巖縫中,紋絲未動,愣怔。
“你一晚上就杵在這兒?”
姬如塵半眯著迷人的眼眸,站好,彎唇,“是啊,我在面壁思過,我在反省,畢竟坑了你們一船的人,還把你們引來了這,好像……是有點說不過去。”
紀由乃眸光流轉,浸著涼意,冷哼一聲,他也知道自己有錯?
“現在有個贖罪的機會放在你面前,你若出手相助,之前的事咱們就一筆勾銷,不再計較。”
姬如塵媚眼如絲,並未立刻答應,似笑非笑的凝著紀由乃。
“小孩,你們的人……不會進了那個洞,到現在也沒出來吧?”
“你知道?”紀由乃細眯美眸,神色戒備。
“這天都亮了,海潮都退了,你們卻還沒走,不是出事了,能是什麼?”姬如塵徒手變出了一塊絲質手帕,迎風遮住了自己絕美如明月的容顏,“失蹤幾個了?”
“六個,宮司嶼和封錦玄帶著剩下的人進去找了,剛進去沒多久。”
紀由乃話音剛落,就見姬如塵幻化成一道白光,回到了血靈玉中,緩緩從巖縫中自行飄起,落到了紀由乃的手心,從血靈玉中,再次響起了他的聲音:“走吧,你不就是想讓我幫你找人嗎?時間緊迫,拖得越久,他們存活的機率越小,畢竟,洞後面的那個地方,可不是鬧著玩的。”
紀由乃將血靈玉掛回了脖子。
就聽阿蘿好奇問了姬如塵一句:“這洞通往哪裡?地底嗎?”
姬如塵只是神秘至極的答:“通往一個……消失隕落了幾千年的世界。”
聞言,紀由乃和阿蘿相視一眼,盡是震驚。
消失隕落千年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