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司嶼的手臂被腐蝕性液體灼傷了一片,有些嚴重。
客廳,紀由乃一臉心疼,垮著小臉。
正在替宮司嶼處理傷口,消完毒後,見傷口滲人難看,不顧宮司嶼阻止,跑進臥室就拿出了玉肌膏,這是最後一罐,孤品,再想有,就不可能了。
“小傷而已,這些留著以後救急用。”
“不,手臂這麼明顯的地方,留疤多難看。”
紀由乃堅決至極,扯過宮司嶼的手臂就將玉肌膏,塗抹敷在了上面。
一點都不心疼。
而這時,阿骨笨重的,慢悠悠的拖著一具女人的身體,到了客廳。
但由於用力過猛。
阿骨直接連著頭皮,扯下了女人頭上的一大撮長髮。
空洞幽黑的眼窩,瞅著手上的頭髮。
阿骨僵硬的撓撓腦袋,看向紀由乃,語氣挺委屈的。
“阿骨不小心拽下了她的頭髮,她禿了一塊,這可……咋辦?”
紀由乃和宮司嶼下意識同時側眸,瞄了眼昏倒在地的女人。
皆挑眉驚訝。
“江梨?”
“大半夜她來這裡幹什麼?”
望著阿骨手中那連帶著頭皮的一撮長髮。
紀由乃站起身,走到江梨身旁。
蹲下,瞅了眼她禿掉的那一塊。
隨即面無表情找了點膠水,給她粘了回去。
“還是主人高明,這樣她醒來,就不會怪阿骨了。”
阿鬼僵硬的拍了拍手骨,鼓掌,開心道。
江梨是被白斐然用水潑醒的。
趴在地上,驚慌的拂去臉上水漬,幽幽睜開雙眸時,她入眼就見紀由乃和宮司嶼坐在她不遠處的客廳沙發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