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司嶼剛巧望見了躲在門邊兒偷偷抹眼淚的紀由乃。
側眸朝她勾勾手指。
纖然的漂亮身影一溜煙的就到了他的身後,躲著,也不露臉。
“怎麼了?”
轉身捧起紀由乃巴掌大的小臉,細瞧。
“流雲找到家人了,開心。”細細軟軟又道,“可我也想爸爸媽媽了……”
可小傢伙你爸媽都已經過世了。
宮司嶼嘆了口氣,將紀由乃半摟在懷裡柔聲哄了會兒。
他喜歡哄紀由乃,對此,有用不完的耐心。
就像兒時看別家的女孩兒摟著心愛的布娃娃,視若珍寶那樣。
宮司嶼暗自想著,又蹙了蹙眉,這什麼狗比喻。
“就是……養大我的是我師父,我師父說我是撿來的,師父年紀大過世後,鄰里覺得我是妖怪,就打電話給瘋人院,把我抓進去了,關在重症區……”
嶽超群聽著流雲三言兩語的說著這十幾年是怎麼過來的,一度痛心疾首,差點就心臟病犯了。
“我在瘋人院被關了一年,天天想著怎麼逃。”流雲一邊說著,一邊將目光投向被宮司嶼圈懷裡的紀由乃,“喏,是小乃,要是沒有她,我估計現在還被關在醫院的地下病房,天天被電擊,被灌藥,她人超好,我喜歡她。”
嶽老爺子吸著宮司嶼讓下人找來的純氧氣瓶,平復著心情。
一聽救了自己小兒子的恩人也在,一雙佈滿皺紋卻威嚴依在的眼眸倏地順著流雲的目光看向了宮司嶼懷中和自己小兒子一樣蒼白病態的女娃娃。
可宮司嶼,一聽流雲完全不害臊,直言不諱就說喜歡紀由乃。
一張絕美邪魅的臉龐倏地變了臉色。
不顧嶽超群和三個身居高位的兒子在,挑眉就警告。
“嶽流雲,你不能喜歡她!”
結果流雲還沒吭聲,嶽超群就頗為嚴厲的瞪了眼宮司嶼。
“宮家小子,我小兒子怎麼就不能喜歡這女娃娃了?”頓了頓,又一副溺愛流雲的模樣道,“只要是咱們流雲喜歡的,都得給他得到了。”說完,就朝著紀由乃招了招手,“來,小丫頭,過來。”
一瞬,宮司嶼又驚又慌。
嶽老爺子這是點名要人了?
一個勁將紀由乃往身後藏,結果宮司嶼差點氣的七竅生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