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由乃憋屈。
她從沒想過要當什麼這家的女主人。
這老太太說的都哪兒跟哪兒呀?
怎麼搞得跟她有深仇大恨似的?
兩個人被楊老太趕出了“溫小姐的房間”。
流雲朝著楊老太太的背影做了個鬼臉,轉頭就問紀由乃:“溫小姐是誰?”
溫小姐……
就是溫妤吧?
早上,她聽宮司嶼是這麼叫她名字的。
撥弄著下嘴唇,紀由乃嘟嘟嘴:“應該是宮司嶼很重要的人!走啦走啦,咱們別惹禍了,在別人家不能亂竄的。”
“咦,我以為你才是那個人妖男很重要的人呢!”
紀由乃被流雲給宮司嶼賜予的外號逗得直笑。
“瞎說!我跟他也就是過命,一起逃瘋人院的交情,算是……好朋友之類的吧?”
流雲沒吭聲,只是一副“你不要看我腦子不好使就忽悠我”的模樣。
紀由乃已經第n次聽到溫妤這個名號了。
越發對這個名字和這個人產生了興趣。
隨便進她房間,被宮司嶼知道他就會發火嗎?
那他們一定有著很親密的關係……吧?
真羨慕,只是心口有些沉悶。
如果宮司嶼和這個溫小姐關係真的很親密很好。
那宮司嶼為什麼又要對她這麼好呢?
可憐社會底層人民,無償捐助無私奉獻嗎?
宮司嶼和白斐然從書房走出的時候,就見紀由乃和流雲坐在樓梯口的白玉大理石臺階上,無精打采的發呆。
黑臉警告流雲不許靠紀由乃太近。
將紀由乃扯自己身邊,宮司嶼握著她的小手,牽著她,就準備一起下去用晚餐。
只是,紀由乃似乎有些抗拒,不讓他碰。
“什麼毛病?還不讓牽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