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凱迪拉克防彈SUV前後保護的加長勞斯萊斯又開回了臭氣熏天的廢品處理廠。
宮司嶼火急火燎的下車。
找尋著紀由乃的身影。
他後悔了。
後悔把她丟在這。
這麼偏僻的地方,要真遇上什麼壞人,單憑那個看起來弱不禁風自己都有病的流雲,怎可能保護的了紀由乃?
帶個流雲回去其實沒什麼,找人安頓就行,他怎麼這麼小心眼了?
找了一大圈,宮司嶼沒見著人。
心急如焚,他開始擔心,開始害怕。
怕自己把紀由乃給丟了。
“少爺,在那!”
突然,一個保鏢高聲喊道。
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不遠處的公路邊上……
一抹白影小隻的蹲在地上害怕的抱住自己,她埋著頭,身子一抽一搭的,似乎在哭,她的身旁,那個流雲在狠狠揍著一個倒在地上哀嚎的人。
鳳眸一凜,心頭一緊,他立馬快跑過去。
就聽流雲一邊揍著地上哀嚎痛呼的瘦小男人,一邊在那手足無措的安慰著紀由乃。
“讓你非禮她!讓你欺負她!”
流雲用力的踹著地上的人,又狂揍了幾拳。
“紀由乃,你看,我都把他揍滿臉血了!別哭啊,要不你來揍幾下?”
宮司嶼飛身過去一把將紀由乃圈在懷中。
滿目厲色,緊盯流雲,“怎麼回事!”
流雲一見是宮司嶼,不驚不訝,沒什麼表情。
對地上的人又是一陣拳打腳踢,才道:“這人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趁我走前面看不著後面,捂住小由乃的嘴就想拽著她走,然後……她就嚇哭了,我也很生氣啊!我在揍人幫她出氣。”
聽著流雲的敘述,宮司嶼覺得自己真的是昏了頭。
流雲一看就是一個和紀由乃年紀差不多的孩子,根本不成熟。
他竟然大半夜讓紀由乃跟著這麼一個,自己都沒長大還糊里糊塗,又是從瘋人院重症區逃出來的人在一起。
不敢想象,要是他真的走了,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
心疼的將紀由乃抱起,宮司嶼陰冷的瞥一眼流雲。
“你給我滾車裡待著去。”
一聽宮司嶼竟然要自己進車,流雲面色怪異,“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