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違了的**,巧緣全身顫慄,**一陣又一陣的抽搐,渾身上下冒汗,口中發出沒有意思的叫喊聲,高昂的聲調,構成最蝕人心魄的呻吟。
呵呵呵……這麼快就洩了嗎?不愧是虎狼之年的未亡人啊……不過,我可還沒射出來呀!那我就令你再洩多幾次吧……偉安看著母親在自己的胯下顫抖著,那淫蕩而又動人的姿態,令他不禁慾火大熾,脹大的**也更加兇猛了,在媽媽的牝穴中賣力的抽送起來。
不……求求你……不要啊……我已經……不行了……再……再下去的話……啊……啊……巧緣在**之後,疲憊不堪,全身的骨頭像是散開了似的,可是慾火仍未消退,被偉安不斷的刺激下,**一浪接一浪的,身體像是被逼滯留在**一般,轟得她快要昏過去了。
身體沉醉在久違了的**裡,眼前一片黑暗中,被調教的過去,一幕又一幕的閃現眼前:和丈夫相戀,在新婚之夜,發現丈夫是**狂,雖然最初哭著拒絕,卻仍被丈夫狠狠地強姦了,一次又一次,在他的調教之下,身逐漸適應了各式各樣的凌辱,或者是被虐待狂的潛質慢慢被髮掘出來,巧緣愈來愈享受被虐待和調教,最後更是無此不歡,虐待的手法更是層出不窮,野外露出、外人凌虐、獸姦、肛門調教……直到丈夫忽然去世,失去了主人。
從此,巧緣的身體裡的慾火像是被冷水潑熄了似的,和以前完全相反,變成性冷感一般的女子,對所有男人都不假辭色……然後,到了現在……
那你大聲說以後要做我的奴隸吧,那我就不再繼續我的活塞運動。怎樣啊?偉安一面放慢抽送的速度,一面對媽媽說.那……那種事,我做不到!巧緣面上一紅,大聲拒絕.是嗎?那我繼續插下去啦……
嗚……不要…
那你說不說啊?跟我說一次:我何巧緣以後成為新主人的xing奴隸,不論新主人是誰,我也完全服從他,只要是新主人的命令,不管何時何地,母狗何巧緣的身體都任由新主人享用。怎樣?跟我說呀!偉安用力的在巧緣下身**,口中不斷脅逼母親.啊……我……何……巧緣,以後成為新……主人的性……xing奴隸,不論新主人是誰,我……我也會……完全服從他的……嗚,只要是……新主人的命令,我……不管是何時何地,母……母狗何巧緣的身體都任由新主人享用……嗚嗚嗚……
在偉安催促之下,巧緣為了儘快擺脫那**地獄,被**沖擊得不能思考的腦袋,自然而然的順著偉安說了,但是說出那麼羞恥的誓言,在說完後巧緣不禁放聲大哭。
很好,那你以後就永遠是我的奴隸了。偉安慢慢從巧緣的下身中,將自己的**抽出來。
現在就來點好玩的吧……偉安拿出一條九尾鞭,對準媽媽那高高挺起的臀部,一鞭子抽下去,啪……的一聲,巧緣長聲慘呼。
痛快嗎?現在我問你問題,你不答就有苦頭吃了。偉安冷笑著,看著身前那像母狗般伏在椅上的母親說.你身高是?
一……一百六十二厘米。
三圍呢?
八十九厘米、六十一厘米、九十一厘米。
失去處女的時候你多少歲?對手是誰?
……巧緣輕咬著下唇,沉默不語.說啊!偉安揚手就是一鞭,狠狠地打在媽媽那豐滿雪白的屁股上。
啊……嗚……我……我說了,求求你……別打……第一次,是在……十六歲,對手就是我的丈夫……巧緣臀部吃了一記,劇痛之下,連最隱密的私事也脫口而出。
偉安一怔,想不到母親的第一次,就是被爸爸奪去的。
除了你那死鬼丈夫之外,你還和幾多男人上過床?
嗚……我……我不知道……巧緣不知是因為痛楚還是羞辱,一邊哭泣,一邊說著。
怎麼可能不知道?你屁股癢,欠打了是不是?偉安隨手又是闢勒啪喇的一陣亂打,心裡一面想:以前我小時候你也打了我很多次,現在兒子要打還你了,媽媽。
啊……不……主人,求求你,不是的,我……真的不知道……巧緣淒慘的大叫,拚命的哀求。
在偉安的鞭打之下,巧緣斷斷續續的說著,才總算弄清楚:原來偉安的老爸也有矇面凌辱癖,常常用頭套套著巧緣,再用繩子捆綁,然後不知從那裡找些人來強姦她,她只知道有很多不同的對手,憑聲音分辨,當中甚至有初中生,或是老頭子,可是確切人數,卻是連巧緣自己也搞不清楚。
偉安聽得咋舌不已,想不到自己的父親也是有夠變態的人物,自己的本性,或許也是父系遺傳也說不定?
很好,既然你那麼坦白,那我就給你一點獎勵,讓你含著我的**吧。偉安走到巧緣身前,將自己的**,狠狠地塞進母親那櫻桃小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