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安等了半個小時,悄悄走進媽媽的房間,確定巧緣已經熟睡之後,用黑色的眼罩蓋著她的眼睛,將她從床上抱起來,脫光所有的衣服,放在椅子之上,巧緣伏在椅子上,肚皮和椅面相接,四肢和椅子的四隻腳縛在一起,像只母狗似的昏睡著。
偉安肆意的目光,不斷在母親的**和下身處遊移,欣賞著那以往沒有機會看到的東西。
他知道自己下的安眠藥藥性不重,過多一會巧緣必定會醒來,所以現在就要將所有事情先準備好。
媽……好戲上場啦。偉安看著巧緣那動人的嬌軀,微微冷笑著說.他先將一部攝影機用三腳架固定,鏡頭對準**的母親,然後將一些輕度的媚藥藥膏,塗在巧緣的**、**和肛門處,當偉安塗上藥膏的時候,忍不住用手輕輕搓揉巧緣的性感帶,她的肛門和**突然一陣抽搐,嚇得偉安以為她就要醒來。
偉安戴上一個變聲口罩,那本是一個兒童玩具用的變聲器,偉安將它裝在口罩上,免得被母親認出自己的聲音。
一切準備就緒,偉安準備弄醒母親了,原本他是可以在巧緣昏睡的時候侵犯她的,可是偉安覺得,聽不到媽媽的哀求和掙扎,看不到母親變成母狗的哭喊聲,總是美中不足。
按下攝影機的拍攝鍵,走去母親那裡,他輕力摑打巧緣的臉孔,又用溼毛巾替母親抹臉,很快,巧緣就開始回覆知覺了。
一醒了過來,巧緣就發覺,自己像是身處夢魘之中,眼前一片黑暗,四肢被縛,完全不能活動。
這……這是什麼回事?巧緣腦袋還未清醒,以為是發惡夢。
嘿嘿嘿……太太,這是你再成為xing奴的儀式。透過變聲器,偉安的聲音顯得極是古怪,不過,那刺耳變調的聲音,聽在巧緣耳中,更是恐怖。
你……你是誰?這裡是哪裡?巧緣聲音顫抖,像是很害怕。
也難怪的,一覺醒來,發覺自己被縛著,眼前一片漆黑,憑身上觸感,更發覺自己被脫去所有衣服,耳邊還聽到一把陌生古怪的聲音,如果一個女人在這情況之下還不會害怕,那實在是太奇怪了。
我?我將會成為你的主人,代替你那死去的丈夫……偉安冷冷的說著,但語氣中卻掩不住那興奮的聲調.接近成功了!很快,就可以令母親變成xing奴,盡情調教……
……巧緣心中一凜,大為驚恐。剛才聽到那人說什麼再成為xing奴,巧緣已經覺得古怪,現在對方說話,擺明了他是知道巧緣的過去,為什麼會有人知道她和亡夫之間的秘密?他究竟是什麼人?一想到那被調教的過去竟然有陌生人知道了,她面上不禁一陣發熱。
你……為什麼會知道?你究竟是誰?巧緣發力掙扎,身體不住搖晃,可是被牢牢縛在椅子上,卻又那裡掙得脫?
我是誰?當你完全成為我的奴隸之後,你自然會知道的。現在,我就好好玩弄你那**的身體,讓你那等了十年的的身體,盡情地燃燒吧!很快,你就會成為淫穢的未亡人,何巧緣……偉安縱聲大笑,一手搓揉母親那對**,另一隻手,伸向她的下身,盡情的刺激媽媽的性感帶。
巧緣俯伏在椅子之上,被捆綁得結結實實,根本不能躲開偉安的玩弄,在一片混亂之中,她漸漸被引出那潛藏了十年的被虐潛質.她並不知道自己被塗了媚藥,巧緣只感到下身一陣發熱,**被陌生人玩弄,每一下碰觸,像是一陣電流似的刺激著神經中樞,帶來絕頂的快感。
嗚……不要,別碰我……啊……眼前一片黑暗,在完全無助和迷惑之下,身體特別敏感,加上媚藥的效力,很快,巧緣就被淫慾之火完全支配了,或許是偉安的父親調教得太好吧?又或者,巧緣本身的被虐待狂潛質太強?
這麼快就溼了啊?好一頭**的母狗……現在就讓大爺我爽一下吧。偉安脫掉自己的衣服,用手扶著胯下的**,走到母親的身後,跪在地上,雙手分開巧緣那豐滿渾圓的大屁股,露出下方的深紅色**。
你……幹什麼?不要……啊哈……不……不要停……不是的……我……巧緣不斷受到**的沖擊,理智上雖然拒絕陌生人的侵犯,可是口中說的卻語無倫次,欲拒還迎。
好好享受吧!母狗,主人來寵幸你了。偉安挺腰向前狠狠一頂,**差不多一口氣直沒至柄,完全插入媽媽的**之中。
哇……啊……啊……巧緣不知是太舒服還是什麼的,**被人一轟而入,口中發出驚人的狂叫聲。
偉安一面感受著母親的**那溫暖、溼潤,甚至是緊湊的感觸,一面用力開始活塞運動,不斷在那自己出世的通道上進進出出,磨擦著母親嬌美的嫩肉。
一時間,房間內響起了淫穢的聲音,**進出**的噗滋噗滋聲,偉安厚重的喘氣聲,還有巧緣那驚天動地的呻吟聲。
三十五歲的中年未亡人,在十年守寡之後,再一次受到**的洗禮,想不到那種淫勁竟是如此驚人,雖然理智上是不願意,可是**卻是拒絕不了,完全投入在淫慾之火中。
在偉安的持續攻擊下,很快,巧緣就攀上最高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