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我牽掛之人,他們安好,許能讓我放下。”
“去看看煙駝子,幫他殺一些人,殺得多了,許能了了欠他的那份情。”
李辰安咧嘴笑了起來:
“還俗?”
“不!”
“刀疤劉已經死了,還是普濟和尚這個身份更好一些。”
李辰安眉梢一揚,來回走了幾步,忽的一頓,
“也好,你既然還稱呼了我一聲少爺,那麼你就以玉佛寺僧人的身份去越國!”
“煙駝子在晗月公主的身邊。”
“你去了越國之後,倒是不用你刻意的去保護趙晗月的安全,殺幾個禪宗的和尚總是可以的吧?”
普濟和尚這一次行了佛教的禮:
“阿彌陀佛,”
“貧僧如你所願!”
“我想問問你,你穿著一身僧袍去殺僧人……你不覺得這有些怪異麼?”
“貧僧不覺得,僧袍是外物,殺人是本心,貧僧修本心尊皇命殺人……佛祖想來不會怪罪的。”
一旁的普空法師心裡一咯噔。
“師弟,禪宗雖說死了六個紅衣大法師,卻還有許多高手!”
“你、你此去恐怕凶多吉少!”
普濟和尚看向了普空法師,雙手合十一禮:
“這十年多謝師兄為我講經……其實至今我對那些經文依舊一竅不通。”
“生死二字,師弟早已看透。”
“現在掃地十年不得解脫,那不如再入江湖求個死!”
“以師弟昔日所為,估摸著就算是掃一輩子的地,佛祖也是不會將師弟召回西方極樂淨土的。”
“師弟早已做好了下地獄的準備。”
“其實師弟偶有所想,下了地獄又如何?”
“或許師弟去了地獄之後,可憑這淺薄的佛法超度那些鬼!”
“師兄再會!”
普空法師一聲嘆息,“終究是紅塵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