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老人他認識,他叫仲伯!
荒國的丞相!
只是今日他告老離開了朝堂,卻帶著皇上到了這枯石堡。
他與皇上二人在這枯石堡的城牆上並肩站立了個把時辰,但白箋知道他們說的話卻只有寥寥幾句:
“這枯石堡的城牆就不錯,恰在樓蘭國大軍前來的必經之路上,可作為最後一道防線。”
“那麼第一道防線該設在何處?”
“賀蘭山山勢險峻,乃荒國北方天然屏障,皇上可在那裡修建一處賀蘭關!”
宇文峰沉默了很久,悠悠說了一句:
“仲父,那些寧兵逃進了阿爾泰山。”
仲伯微微一笑:
“逃這個字用的不對。”
宇文峰又沉默了許久,問道:
“追還是不追?”
“老夫已辭官,皇上願意追則去追。”
“朕成立荒國之前,仲父告訴朕,為君者,不能有婦人之仁。”
“對於潛在的威脅……尤其是人,寧殺錯莫要放過。”
“因為養虎為患。”
“朕……不想放虎歸山。”
這話似乎另有所指,仲伯沉默了片刻,轉身,看著宇文峰很認真的說了最後一句:
“那皇上不妨射虎一箭試試!”
他就這麼走了。
揹著一個簡單的行囊。
帶著一個穿著一身青衣的手無寸鐵的中年男子。
說是要去樓蘭……
白箋挺佩服這個老人的,但皇上若是要殺這個老人,他亦不會有絲毫猶豫。
可皇上依舊沒有下令。
宇文峰眼見著那個背影變得只有黃豆大小,似乎還沒有拿定主意。
睿王宇文及這時候躬身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