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真是自己命中的劫。
或許這就是自己上輩子欠了他的吧。
蘇笑笑在忐忑中度日如年,卻也準備了一襲華麗的衣裙和精美的飾物……女為悅己者容,不知不覺中,蘇笑笑更在意起自己的裝扮來。
歡樂無處不在。
無論是長樂城也好,玉京城也罷,整個寧國都在一片歡騰的節日氣氛之中。
但荒國不一樣。
荒國本沒有這樣底蘊深厚的節日,大荒城十幾天前才經歷了一場劫難!
飲馬河畔的那些被煙花毀滅的青樓這才剛剛開始重建。
皇宮被損毀的那些宮殿也還在緊鑼密鼓的修建,倒是御書房的屋頂已蓋好了。
但宇文峰卻並沒有在御書房裡。
他甚至都不在大荒城!
他在……枯石堡!
站在枯石堡的城牆上,宇文峰揹負著雙手眺望著遠方。
遠方是茫茫的白。
夕陽的光輝灑在厚厚的雪地上,反射出的光線並不刺眼,但宇文峰的眼睛卻一直眯著。
白中有兩個越來越小的黑點。
他已經這樣一動不動的站了許久,看了許久。
他的身後跟著幾個大臣和將軍。
他們有的人也望著遠處,有的人就看著近前的皇上的背影。
在宇文峰身側不遠處有一個穿著一身單薄的青色布衣,如竹竿一般的漢子。
他穿著一雙草鞋,揹著一張碩大的弓!
他不是官,他是宇文峰聘請的三個皇室供奉之一的其中一個高手。
他姓白,叫白箋。
他是半步大宗師!
此刻他也微微眯著眼睛注視著前方。
前方那個佝僂的身影正在慢慢變小。
已經只有拳頭那麼大個。
但白箋相信只要皇上下令,他的箭依舊能夠輕易命中那個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