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真將自己當成了這荒國的太上皇!
原本還想要派人去請他來安撫皇上,此刻一瞧仲伯這無所謂的模樣,他心裡有些不爽。
他看向了仲伯,不冷不熱的問了一句:
“那仲相這時候前來……難道是來看熱鬧的?”
仲伯放下茶盞也看向了宇文及,那張老臉上的笑意漸漸斂去。
“睿王以為就這裡才熱鬧麼?”
宇文及一聽,不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
宇文峰的心裡卻陡然一震,他已有所想,卻依舊還是問了一句:“仲父,莫非還有比這裡更熱鬧的地方?”
仲伯看向了宇文峰,沉吟三息:
“皇上,老臣前來,是給你傷口上撒鹽的!”
宇文峰:“……”
“老臣思來想去,這件事還是得讓皇上知道。”
“傷口上撒鹽雖然會痛,卻比捂著讓傷口發炎流膿要好許多。”
“皇上得有一個心裡準備。”
宇文峰頓時就瞪大了眼睛直起了腰,也明白自己所料是對的,“……枯石堡?”
仲伯微微頷首,“對,就是枯石堡!”
他沒有說枯石堡戰局的勝負,因為他已不需要去說那個結果。
他想了想還是寬慰道:
“人這一輩子說長也很長,所經歷的事說多也很多。”
“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故而……老臣以為皇上也不用太在意眼下的這些勝敗得失。”
宇文峰明白了。
明明知道結果,他卻難以接受。
宇文及也明白了,他更不相信。
他豁然站了起來,怒視著仲伯:“斥候尚未傳來訊息,仲相如何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