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信令仲伯感覺到了巨大的危機!
但枯石堡之戰,卻又讓他看見了希望。
他無法再睡。
思量片刻之後,他乘著馬車來到了宮裡。
並沒有去刑部瞧一眼,他徑直來到了御書房。
恰好聽見了睿王宇文及與皇上宇文峰的這番對話。
就在二人的視線中,仲伯抬步走入了御書房,坐在了宇文及的旁邊。
伸手,取了爐上的茶壺給自己斟了一杯茶,這才微微一笑,又道:
“都說三十年前睡不醒,三十年後睡不著,瞧瞧,老夫這行將就木之人,今兒個晚上卻睡得很沉。”
“城防司抓捕大荒城裡的寧人……老臣倒是覺得皇上想要審,便審,無須在意老臣的想法。”
“因為這些屁事老臣都懶得去理會。”
“老臣這時候前來,也不是給那些寧人說情的,當然也不是來安慰皇上的!”
頓了頓,他端起了茶盞,吹了吹,呷了一口。
茶很濃就會苦。
若是別人根本就喝不下去,但偏偏仲伯覺得這味道很不錯。
一旁的睿王宇文及眉間微微一蹙。
對於這個老人,宇文及曾經也是極為尊重的。
畢竟在秀山部落的時候就認識,畢竟皇上能夠有今日,也全靠這位老人的幫助。
只是荒國建國之後,皇上拜他為相,算是位極人臣。
位極人臣依舊是臣!
臣就要謹守臣的規矩!
朝中傳言他似乎恃寵而驕,似乎倚老賣老……那些傳言宇文及曾經不以為意,現在看來似乎並非傳言。
而是他真就是這樣!
皇上稱他為仲父他心安理得的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