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後軍的三百人……他們打馬向戰場後方射箭的十五人衝了過去!
這十五人呈扇形而站,站在最前面的是一個年約三十的漢子。
他叫謝虎!
他看著那些衝來的騎兵射出了最後一箭。
他沒有去看那一箭。
他將黃楊木工挎在了肩上,扭頭衝著叔伯們嘿嘿一笑:
“磨了這麼多年的刀,該出鞘了!”
所有人收弓,拔刀。
刀不是長刀不是朴刀也不是菜刀,而是……砍柴的彎刀!
敵人用的是利於馬戰的長刀!
他們的氣死風燈掛在了馬鞍上,他們繞過了中軍,從兩翼向十五人衝鋒而來!
謝虎雙手握刀,身子微微下挫,雙眼死死的盯著距離越來越近的荒人騎兵……
“二十丈!”
“十丈……!”
“五丈……!”
“殺……!”
隨著他一聲大吼,十五人提著柴刀就這麼向衝鋒而來的三百騎兵衝了過去。
他們沒有騎馬。
他們只有十五人!
可他們衝鋒的聲勢……竟然比荒人騎兵的聲勢更大!
他們每一步跨出,踩在厚厚的積雪中,皆會發出沉悶的聲響,皆會將積雪激盪的漫天飛揚。
那沉悶的腳步聲彷彿擂響的戰鼓,又像敲響的喪鐘。
“鏘鏘鏘鏘……”
荒人的長刀與他們的短刀相接,戰鬥在一瞬間便進入了白熱化。
荒人善戰,亦不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