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年前你去了廣陵城回來大肆宣揚李辰安的時候,先帝對李辰安就有了好奇,不然以他之脾性,他根本就不會回京都來主持那場中秋文會。”
“他就是想看看李辰安。”
花滿庭眉間一蹙:
“看什麼?”
“主要並不是看他的才華,而是看他的相貌!”
花滿庭心裡一震:
“那麼他看出來了沒有?”
秦懷玉沉吟三息:
“若他沒有看出來,何至於主動給李辰安鋪路!”
花滿庭俯身,問道:
“……先帝而今在何處?”
秦懷玉一聲嘆息:
“既然我都已經稱呼他為先帝了,這就意味著他就算活著,也已經死去。”
“你無須花費那些無用的心思,也無須防備於我,反倒是要留意那個真正的奚帷!”
說到這裡,秦懷玉也俯過身子,低聲問了一句:“花老,你可知道奚帷在何處?”
花滿庭搖了搖頭:“這麼多年過去,估計他也老死他鄉了。”
“老夫尚有一事不明,”
花滿庭轉移了話題,問道:
“先帝殺盧戰驍滿門,那夜奚帷就在上車候府。”
“據說沒有一個活口,先帝如何斷定奚帷沒死?”
秦懷玉又看向了花滿庭,這一次他沉默了許久。
直到遠處有腳步聲傳來,他才吹滅了燈籠裡的燭火,徐徐起身,說了一句話:
“上車侯府滿門被滅並非先帝所為!”
花滿庭大吃一驚,抬頭:“那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