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攝政王的至交好友,這是一件天大的幸事!”
“我敢在今日的會議上那樣說,便是仔細的去想過。”
“你們想想,小武是皇長子,攝政王去西山本就是為了接他。”
“攝政王在西山遇難,小武的身世得以揭開,其間雖無必然關聯,但西山之行,卻為小武成為皇帝掃清了最後一道障礙!”
年承鳳一捋短鬚,問道:“就是殺死了麗貴妃?”
“對!”
“如此一來,宮裡再沒有人能夠威脅小武登基為帝……至於那位三皇子,我想等燕基道去了赤焰軍,總會給朝廷一個說法。”
“就算燕基道這個當舅舅的下不去手,寧知遠也再沒可能重返京都。”
“小武成為了皇帝,他最應該感謝的就是攝政王。”
“再有鍾離府這些年對他的恩德……我敢斷言,他不會去否定攝政王的那些國策!”
蘇亦安蹙眉一想,片刻之後眉間展開來。
他想明白了——
小武登基為帝,他所依靠的是鍾離府的力量。
他要感謝的是攝政王的兄弟情誼。
最為關鍵的是,小武無論是在朝中還是在民間,他都沒有任何依仗!
就算是他嚐到了權力的滋味想要做些什麼,溫煮雨可不是易於之輩,定國侯也不是心慈手軟之人。
小武若是聰明一點,他定然不會去否定李辰安。
他應該和朝中的大臣們去靠近,以此來維護他作為皇帝的尊嚴。
當然,作為定國侯府支援的皇長子,溫煮雨也不會主動與這位新皇去起了衝突。
那麼最好的情況,就是這位皇帝舒服的當他的皇帝,三省六部以及所有官員,依舊執行攝政王所制定的五年規劃。
若能其樂融融當然是最好的。
若是井水不犯河水,彼此能夠相安無事,那對於寧國而言,至少沒有壞處。
蘇亦安想明白了。
年承鳳也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