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他卻死了!
他死了,這寧國就無人能夠按照他的思路來掌舵了。
那就沒有了未來!
可惜!
那小子才十八歲!
可惜那小子那一身驚天的才華!
“這大致就是天嫉英才吧!”
蘇亦安斟了三杯酒,一聲嘆息,又道:“不過說來也怪,攝政王薨,他的遺體不是應該送回京都按照禮制行國葬麼?”
“怎那麼潦草的就葬在了西山那荒涼地方?”
溫煮雨走了過來。
他的臉上沒有悲慼。
反而帶著一抹笑意。
他坐在了桌前,看向了蘇亦安,“許是皇長子的意思,來,喝酒,不說他的事了!”
年承鳳狐疑的看了一眼溫煮雨,端起了酒杯,沒有去問李辰安之事,而是說道:
“對這個皇長子,你瞭解多少?”
“先喝酒!”
三人同飲一杯。
“要說對這位皇長子的瞭解,我知道的還真不是太多。”
“他叫小武,身有殘疾……耳不能聽,口不能言,是孫神醫的弟子,就是長孫鐵線的弟子。”
蘇亦安一怔,“這、他當皇帝如何與大臣們交流?”
“他識字,可以寫啊。”
“……”
蘇亦安想說歷朝歷代有著各種各樣的皇帝,卻還從沒有過聾啞皇帝。
溫煮雨拿過酒壺一邊斟酒一邊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