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夏花有些遺憾。
“可惜,商大家去世,就算他能再做出好的詩篇,也沒有人能夠譜寫出與之匹配的曲了。”
妙妙收回了視線,“倒也不是,商大家譜曲之學問傳授給了一個叫梁蔓蔓的姑娘。”
“她或許沒有商大家的曲來的圓潤,卻也有不一樣的風格……都是極美的,比如她為李公子的那首《天淨沙》所譜寫的曲,而今就已在平江城的各處青樓畫舫間廣為流傳。”
夏花眉梢一揚:“《天淨沙》……這似乎不是個詞牌的名字。”
“這便是李公子文如瀚海之處,它不是詞,而是李公子所開創的散曲。”
夏花又嚇了一跳,畢竟一種全新文體的誕生這是一件不得了之事。
“散曲?能否彈唱給我聽聽?”
“當然可以。”
妙妙又坐在了琴臺前,靜默五息,落指於弦,琴音頓起,歌喉徐徐展開。
夏花又驚呆了。
就在妙妙姑娘的歌聲中,她彷彿看見了那個叫李辰安的少年!
他一身白衣勝雪。
他獨立星光之下,手握毛筆,以夜為墨,以天穹為紙。
他伸手,便在那天穹上書寫下了這曠世名篇。
那是何等灑脫的少年?
那是何等風流、不羈、卻偏偏又柔腸千結的少年!
“……鶯鶯燕燕春春,花花柳柳真真,
事事風風韻韻,
嬌嬌嫩嫩,停停當當人人。”
一曲唱罷,餘音繞樑。
妙妙未醒,夏花未開。
天音閣七劍的另外六劍此刻已踏入了船艙,就止步於船艙。
片刻,他們便聽見了小師妹夏花說的一句話:
“妙妙姑娘,能不能講講李辰安和那位鍾離三小姐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