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江城的那處西子湖中,在那艘銀鉤畫舫裡。
一個叫妙妙的歌姬在給一個來自吳國的名叫夏花的江湖女子講述著一個悽美動人的愛情故事。
夏花似乎已沉醉在了那故事之中。
故事的男主此刻正行於通往蜀州之路上。
而故事的女主,那個叫鍾離若水的姑娘,此刻已抵達了蜀州的崇慶府。
崇慶府。
這是蜀州的州府所在。
靜謐的夜色中,西河緩緩流淌穿城而過。
就在西河的東畔,有一處佔地極廣的莊園,它叫鍾離園。
它便是鍾離府在蜀州的根基所在。
樊桃花為鍾離家生了五子三女,其中,在蜀州的就有三子一女!
長住在鍾離園的是鍾離若水的大伯鍾離悠。
他已近五旬,但他的頭髮尚沒有一縷白絲,他的腰,也坐得筆直。
他在鍾離園的東院裡煮酒,與袁肅袁三爺還有司空豹苦難和尚等人聊著天。
說的當然是從江南道傳來的那些事。
“五扇原之戰,這是一場有著極其深遠意義的戰鬥!”
作為武將出生的鐘離悠,他在聽聞了五扇原之戰的戰鬥詳情之後,絲毫沒有懷疑此戰戰局之真假。
他給眾人斟了一杯酒,看向了袁肅,又道:
“煙花,便是這場戰爭至關重要之物!”
“就算沒有從楓葉山而來的那三千不知名的奇兵,攝政王就憑他手裡的一千人和那些煙花,也足以擊潰夏侯卓的那八萬聯軍!”
“這便是出奇制勝之典範!”
“煙花是個奇物,至少目前,依舊無人知道如何防範。”
“它不僅僅是威力巨大,它對將士們心裡造成的巨大壓力才是最為致命的!”
“這位攝政王……”
鍾離悠微微一笑,“三弟,找到了一個好貴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