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山回頭,便見一男三女走了進來。
他們和沈千山擦肩而過,沈千山愣了一下,剛才說話那姑娘似曾見過,她……她好像是鍾離府的三小姐!
她怎麼到這破落地方來了?
聽她那話的意思……好像是要為李辰安出頭!
這傻小子啥時候靠上了鍾離府的這顆大樹?
僅僅一瞬間沈千山便想了許多,他連忙躬身一禮,“三小姐好。”
鍾離若水回頭,眉兒一挑,“你認識我?”
“回三小姐,小民沈千山。”
“哦,巧蝶的父親……那你走吧,記得往後可不許再說這小酒館的壞話!”
沈千山躬著的身子微微一怔,“小人知道了。”
他退出了小院子,走出了外面那小鋪子,站在小鋪子的門前呆了片刻,粗略的梳理了一番,才忽然察覺今兒個這傻子和以往判若兩人。
當然這還不是最重要的,他驚疑的是以鍾離府三小姐身份之尊,她為何會屈尊降貴到這小酒館來?
她進入那小院子的時候,李辰安坐在那亭子裡動都沒有動。
誰給他的膽子?
這事得問問女兒才行!
沈千山不解的離去,小院子裡李辰安看著那俊俏公子露出了一抹苦笑。
他已經聽說了三月初三那場文會的結果,沒有魁首,這便說明至少有一首詞和自己的那首《蝶戀花》不相上下。
這俊俏公子沒得到魁首,這是找上門來想要退回那百兩銀子?
“兄臺,在我們做生意的人眼裡有一條不成文的行規。”
寧楚楚一怔:“啥行規?”
“誠實守信、明碼實價,售出……概不退回!”
“……”寧楚楚愣了三息才反應了過來,她撲哧一笑,差點露出了女兒姿態,但就這樣李辰安的心裡卻陡然一緊——
這俊俏公子,莫非是個太監?
這麼娘!
嘴上沒毛。
聲音尖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