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山也笑了起來,“這裡就我們叔侄二人,你開個價!”
李辰安豎起了一根指頭。
“一千兩銀子?”
這個價有些高,但女兒能脫離這個坑也是值得的,沈千山正要說成交,不料李辰安卻搖了搖頭。
“一萬兩?這……賢侄啊,獅子大開口也不是這麼個開法吧?”
“不是,你女兒就值一百兩銀子!”
沈千山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但轉眼又堆了起來,他是個精明的商人,在婚書拿到之前哪怕女兒受這廝一些羞辱他也決定暫且忍下。
等女兒恢復了自由身。
等女兒和霍書凡成了親。
李家三房不受另外兩房待見,想來藉著霍家的手收拾一下李辰安那兩房也不會有什麼反應。
“成交!”
“伯父爽快!”
沈千山取出了一張百兩的銀票,李辰安將婚書推了過去。
沈千山拿到了這婚書,心裡一顆石頭頓時落地。
李辰安取了百兩銀票,接下來小酒館的一切便可順利進行。
這是一件雙贏的好事。
沈千山將那婚書揣入了懷裡,沒有再說一句話,他站了起來,瞥了李辰安一眼,滿眼的不屑。
李辰安眉梢一揚不以為意。
“伯父啊,我準備釀酒,你家糧食便宜些賣我如何?”
沈千山已走出了涼亭,心想你還能釀出什麼酒來?
再好能好過廣陵散麼?
他回頭瞅了李辰安一眼:“我沈家糧食餵狗也不會賣你!”
“你這生意人……成不了大器啊!”
“什麼時候學會了牙尖嘴利?倒是你這小酒館……不過一個月必然倒閉!”
“若是一個月沒有倒閉呢?”
這話不是李辰安說的。
這話從沈千山的身後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