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從徽宗到蔡京,再到下面的文武官員們,這才想到宿元景和宗澤兩人的先見之明來,徽宗親自下令把兩人請來,眾官員一邊忙不迭的道歉認錯,一邊請兩人趕快出主意想辦法。
宗澤老爺子冷笑一聲道:“辦法?能有什麼辦法,老夫早就說過樑山惹不起,只能結盟,決不能打壓,可爾等一幫蠢貨就是不聽,都在打著自己那點小算盤,哼,你們弄出來的爛攤子自己收拾,老夫可沒辦法。”
樞密使童貫急忙陪著笑臉道:“老將軍息怒,息怒,之前卻是我等鼠目寸光,低估了梁山的實力,可現在情勢危急,若是被那梁山再奪下徐,豫二州的話,說句大逆不道的話,咱們大宋朝危矣,您老乃是三朝老臣了,難道真的眼睜睜看著大宋亡掉麼?”
徽宗也忙勸道:“老將軍,之前寡人錯怪你了,你就算不看我的面子,也總該看看我兄長和父親的面子啊。”
聽到徽宗都認錯了,再加上兩位先帝的名字,宗澤心又軟了,他長嘆一口氣道:“陛下言重了,老臣惶恐不敢,只不過如今的情勢真的是太惡劣了,原來我們就不是梁山的對手,如今實力更是此消彼長,再加上之前的舉動又徹底激怒了梁山,難,實在是難哪。”
眾人又把目光投向了宿元景,要論對於梁山尤其是葉靈的熟悉,這裡面沒有人比他更深了。
宿元景本來不想說話,他之前實在是被氣得太慘了,但是看到此情此景也是無奈,說到底他畢竟還是個忠誠的臣子,總不能真的眼睜睜的看著大宋朝完蛋吧。
他咳嗽一聲道:“為今之計,也只有一個辦法了。”
眾人聞言都是精神一振,就連徽宗都忍不住問道:“不愧是宿愛卿,果然可靠,有何妙計,速速奏來。”
宿元景回答道:“陛下,這葉靈那是個深謀遠慮之人,這幾年來已經把梁山全方位發展起來了,想要光憑朝廷的力量遏制他們實在太難,我們必須要找盟友才行。”
盟友?徽宗和眾官員都是面面相覷,童貫忍不住道:“宿大人大概還有所不知,之前你生病的時候,我們也曾經派人去聯絡荊州的楊么和楊再興,想讓他們和梁山來個河蚌相爭,我們好就中取利,但也不知道那葉靈怎麼搞的,竟然說服了那兩人,如今還有誰能幫我們呢?”
宿元景只是緩緩的吐出兩個字來——方臘。
然後他又不慌不忙的解釋道:“這方臘也是個厲害人物,他手下兵多將廣,人才濟濟,再加上揚州之富,他們的實力也是相當強悍,而且他很聰明,一直在韜光養晦,偏安江南,等著我們,梁山,王慶和田虎等中原勢力先拼個你死我活,最後再來撿便宜。
只不過如今的情勢已經超過他們所預料的了,梁山可謂是一家獨大,說句大逆不道的話,若是我們朝廷也敗給了梁山,那他們的地位就很尷尬了,下一個必輪到他們倒黴,所以他們弄不好比我們還著急,找他們聯手萬無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