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寧公主見女孩子承認自己是彩荷宮的人,大喜,一把抓住了她的領口。
“你家御妃娘娘可是一直都住在這裡?”
女孩子神情緊張地連連搖頭。
“回稟公主殿下,我家娘娘千歲尚未到來,只因為回鄉看望國舅爺而晚了一步,國舅爺已經撒手人寰,娘娘千歲心中悲痛,要在滁州這裡做短暫停留,特要奴婢先行告知沈大人。想必娘娘千歲明日方可到達。”
常寧公主臉色一變。
“如敢欺瞞本宮,當心割掉你的舌頭。”
“奴婢不敢。”女孩子嚇得渾身發抖,“公主殿下若是不信,可命人去途中檢視。”
常寧公主放開雙手,卻還有些不死心。
“搜。”她對幾名宮人吩咐道。
宮人們撲向後院。
經過了大半天的折騰之後,一無所獲的常寧公主這才失望地回到大堂。
“公主殿下來到府衙,未經下官和太妃娘娘允許,這般胡鬧,敢是懷疑下官貪贓枉法,或與人有私?就請公主殿下取出聖旨,或要太妃娘娘給下官一個合理的說辭?”沈普抓住機會,頗有點質問的意味。
“本宮得到訊息……”
“常寧住口!”常寧公主話說一半,被劉太妃大聲打斷,喝道,“這般沒有規矩,若是被你家皇兄得知,豈不是又要被責罰?”
常寧公主自知理虧,只好閉口。
劉太妃含笑看著沈普。
“還請沈大人勿要介意,滿朝文武大臣皆知常寧刁蠻,加之近日駙馬失蹤,難免更加心焦。”
“下官不敢。”沈普陪笑道。
“哀家來此原為去青蓮庵進香,耽誤不得,就請沈大人派幾名得力官差護送我等前去如何?”劉太妃找到了藉口,說道。
“下官遵旨,這便派人護送太妃娘娘起駕。”沈普也不挽留,答應道。
劉太妃輕輕吐出一口氣,不再理會常寧公主,自顧走出府衙的大堂。
中午的時候,劉太妃和常寧公主等人已經在青蓮庵安頓了下來。
等到劉太妃在佛前上完了香,回到慈惠師傅為其安排的禪房的時候,慈惠師傅已經等在這裡。
“常寧公主用完了齋飯就帶人出去了,美達小妹是否要派人催她回來?”屋子裡沒有外人,慈惠索性也便不再稱呼劉太妃為千歲。
劉太妃則還保留著對慈惠的敬畏之情。
“無需管她,這丫頭自小就野的慣了,連我和她皇兄的話也不肯聽。這次來到滁州,在沈普那裡撞了一鼻子灰,或許可以給她一點警戒。”劉太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