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與唐杏兒相識日久,除了薛猛以外,從未聽說過她和其他人定有婚約,想來一定是惡人的說辭。
“大膽!”呂布喝道,“本將軍與杏兒姑娘早就相識,亦知她在京城中謀生,何以認得你等山野匹夫?若繼續在此攪鬧,休怪本將軍無情。”
話音未落,一棵碗口粗細的小樹被短戟凌空砍斷。
眾人幾乎沒有看到呂布出手。
那小樹的枝幹尚未落地,呂布的短戟已經插回到了腰間,只留下一陣冷風還在眾人的身邊滾動。
膽小者,早已經逃進樹林。
剛才說話的男子也被嚇得差點跪在地上。
“小、小人絕非虛言,剛才所說句句屬實,將軍不信,可問賤內。”
呂布回頭。
唐杏兒此時有了呂布在身邊,已經不再那麼害怕,這時候,只顧低著頭輕輕抽泣。
呂布敏感到此事不簡單。
“眾位弟兄可暫且找地方休息一下,待我了結此事之後,再行趕路不遲。”呂布擺手對身邊的武士和士卒說道。
眾人見對面的這些人只是一些普通村民,料想不會有事,於是,很快便各自找地方休息去了。
呂布走到唐杏兒跟前。
“杏兒姑娘可將實話說出,小兄定會為你做主。”
唐杏兒卻只顧抽泣,好半天沒有回答。
呂布也沒有急於催促。
過了一會,唐杏兒終於穩定了下來。
“呂大哥有所不知,杏兒小時候也是小村中人,自幼由父母做主,將我許配這個人。只是後來,小妹家中多變故,外祖父無奈,帶著小妹去京城投親。可是,那親戚卻早已經不在,小妹與外祖父無以為繼,才會想到去那茶坊做一個花坊女子。此事年深日久,且當時小妹尚不懂事,故而早已經忘卻。”
“原來如此。”呂布明白了。
自己和貂蟬重生之後,第一個所認識的人,便是唐杏兒的外祖父,自己很多事情都是透過這位走路蹣跚的老人知道的。
那時,自己苦於沒有生機,也從未想到過打聽一下二人的身世。
如此出身,也難怪這唐杏兒一心只愛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