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個敢欺負我家玉娘姑娘,說出來本大人替你做主。”
“既如此,小奴先謝過杜大人。”陳玉娘說道,話鋒一轉,“只是這件事情十分棘手,杜大人剛剛來此,不知可敢出手去做?”
“在京城時候,小人亦無所顧忌,這小小滁州,小人又有何懼哉?玉娘姑娘只管說來就是。”杜恆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
陳玉娘心中大喜,臉上卻又做出很為難的樣子,故意有些吞吞吐吐。
杜恆被激起了興致,也有在陳玉娘跟前顯示的意思,嬉笑著用手在陳玉孃的臉上摩擦著。
“玉娘姑娘若是在這裡不肯說,待小人與你找一處僻靜之地,慢慢講來?”
陳玉孃的兩根手指在杜恆的肋骨上輕輕一戳。
“擔心被你家夫人聽到,打斷你的腿骨。”
陳玉孃的聲音早已經叫杜恆覺得連骨頭都酥掉了。
“大人若果真能夠幫助小奴,不可拖延,可速速派兵去那青蓮庵中救人。”陳玉娘說道。
聽到還要動用官兵,杜恆的神情瞬間起了變化,遲疑了一下,忽然又笑了。
“莫非是玉娘姑娘與那尼姑庵中的小尼姑爭奪和尚起了爭執,要本大人派兵去營救那廝?”
“杜大人心裡如此齷齪,怎會做好這地方上的父母官?”陳玉娘沉下臉來,白了杜恆一眼,“只是小奴的一位恩公夫妻被青蓮庵中的惡尼所囚,小奴趕來只為大人能夠助我救得此二人。”
“既然如此,便要雷豹帶幾個人前去即可,何須派兵?”杜恆說道。
“此事重大,杜大人不可掉以輕心。”陳玉娘說道,“倘若有失,日後要小奴如何面對我家恩公夫妻?”
杜恆想了想。
自己剛剛來到這裡,如果貿然動用軍隊,一旦被這小妮子騙了,豈不是又要被自己那個該死的伯父責罵?
“杜大人方才還說願意替小奴做主,現在又百般推脫,看起來小女子是求錯了人。”陳玉娘推開杜恆,做出假意要離開的樣子,神情卻顯得十分悽楚。
杜恆怎麼可能輕易放陳玉娘離開,趕上去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
“玉娘姑娘休要生氣,調動軍隊事大,需本大人向那雷豹詢問一番之後,再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