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府衙的大堂裡,陳玉娘故意略略側著身子,用自己的背面對著杜恆和雷豹來的方向。
聽到腳步聲,陳玉孃的身子微微一抖,可是,她沒有回頭。
杜恆停下來,揉了揉眼睛,似乎在確定眼前的女子是否真的是陳玉娘。
“玉娘姑娘,我家杜大人來了。”雷豹故意提高聲音叫了一聲。
陳玉娘這才扭過臉來。
四目相對,杜恆的臉上瞬間堆積起令陳玉娘無比討厭的笑容。
陳玉娘努力調整著自己的心態,故意做出滿臉驚喜的樣子,邁著細碎的小步走過去,飄飄萬福道,“方才聽衙役大哥提起杜大人的名字,小奴還以為是自己身在夢中。多日不見,卻不想杜大人已經成為了地方上的高官。小奴這廂有禮了。”
見到陳玉娘雖然臉上多有風蝕之色,但仍然俏麗未改,似比以前更加增添了許多風韻,杜恆的心裡早已經樂開了花,一雙手下意識地便伸了過去,抓起了陳玉孃的一雙玉腕。
“玉娘姑娘果然風采不減,想煞小人也。”
陳玉娘下意識地就想要抽回雙手,可是,猶豫了一下,又停住了。
“多謝杜大人還能記起小奴。”
“怎敢相忘,在京城苦尋不到,卻不想相逢於此,實乃是小人大幸之事。”杜恆見陳玉娘對自己這般客氣,早已經樂不可支,嘴上說著,肥碩的身體已經靠了上來。
一邊的雷豹慌得急忙後退幾步,來到了臺階的下面。
“杜大人,小人還有些事情,若有差遣,可隨時召喚小人。”說著,不等杜恆回答,已經快步走出去。
杜恆的一雙眼睛只顧看著陳玉娘,哪裡會理會雷豹。
見雷豹出去,陳玉娘抽回手來,在杜恆的手背上用力一拍。
“杜大人榮升知府,嘴也學得乖巧了,若非小奴今日找上門來,恐怕我的杜大人再也記不起奴家了。”說著,已經坐在了椅子上。
杜恆立刻追過去,也坐在了陳玉孃的身邊。
“玉娘姑娘何以會來到此地?莫非是聽聞小人來此,特意趕來相見?”說著,一隻手已經攬住了陳玉娘纖細的腰肢。
“小奴哪裡知道杜大人在此?”陳玉娘沒有動,說道,“今日前來,原是為了報案,要府臺大人替小奴做主,懲治惡人的。卻不想這府臺大人乃是杜大人,想必小奴這一次的官司贏定了。”
杜恆略略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