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外面,正有幾個衙役在低聲議論著這位新上任的府臺大人。
據一名衙役說,這個杜恆乃是朝廷中一位重臣的親眷,自小便不學無術,最善於欺壓良善,以前還曾經被一位地方官員懲治過。
“這樣的人,怎麼也來咱滁州府做知府?莫非咱滁州就不是大宋的地界了?還是朝廷對咱這裡不再重視?”一個衙役說道。
“包大人被調回京城了,咱滁州以後就沒有人管束了。”
雷豹走出來。
“你等不可胡言,若是被大人聽到,當心扒下你們的這一身官服。”雷豹喝道。
眾人散去。
雷豹獨自坐在大堂上,想著呂布一個人去青蓮庵的事情。
一直到天已經有些黑了,這位杜恒大人也沒有再露過面。
雷豹站起來,既然自己現在已經做不了主,還在這裡憂心忡忡的做什麼?索性回去休息,待明日再找杜恆講述不遲。
就在他走到門口的時候,一名值班的衙役急匆匆跑來。
“雷班頭,玉娘姑娘回來了。”
雷豹一驚。
他知道陳玉娘和貂蟬等人都被囚禁,在包大人沒有離開之前,他便要想著前去營救,可是,幾次都被包大人阻止了,現在,既然陳玉娘已經回來,說明呂布已經得手。
“她人在何處?”
“就在府衙門外。”
“速帶來見我。”
“是。”衙役答應著跑出去。
沒多久,衙役帶著衣不蔽體,走路一瘸一拐的陳玉娘走進院子。
這位衙役還算很體貼,把自己長大的外衣披在了陳玉孃的身上。
陳玉娘足足走了一個下午。
“雷班頭,速速派人去營救唐壯士等人。”陳玉娘一見到雷豹,再也支援不住,雙腿一軟,坐在了地上。
雷豹將陳玉娘拉起來。
“玉娘姑娘莫急,細細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