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拯走出小紅的屋子,坐在院子裡的涼亭下面,吩咐包財要呂布把大堂上地那些郎中逐個叫來問話。
呂布一時間沒有明白包拯地用意,但是,還是按照吩咐去做了。
首先被叫來的是一個老態龍鍾地人,戴著一頂淺色小帽,一臉地滄桑感,給人地感覺是其人經歷豐富,醫道十分高明。說出話來,也是咬文嚼字,一副莫測高深的樣子。
可惜,包大人的心思不在他的身上。
簡單的寒暄幾句之後,便打發他離開。
接著過來的,是一個只有三十幾歲的男子,雖然在這些人之中其年紀是最小的,卻也是最胖的,圓滾滾的肚子甚至可以與包大人的肚子相比,走起路來還會微微有些上喘。
這樣的郎中居然也會有人相信?
包拯暗自搖頭,卻是面無表情。
那位被稱作劉先生的郎中是最後一個被帶上來的。
此人顯得十分謙恭,一過來就要跪下大禮參拜,被包大人制止了。
“先生從醫多年了吧,可能判定那許夫人所中的是何毒?”包拯故意問道。
劉先生做思索狀。
“回大人,許夫人的所中之毒十分奇怪,外面幾乎看不出什麼來,若不是所吐出的血塊中暗含黑色,且有異味,小人還真的很難斷定是中毒。”
“先生以前可曾為許夫人看過病嗎?”包拯又問道。
“曾經看過,因為許夫人之疾乃是從氣上所得,一時間很難根治,所以,小人只是開些益氣化瘀之類的藥物。”劉先生回答。
包拯似不經意間向小紅所在的屋子看了一眼,看到她的一張小臉正從門縫的邊緣探出來,努力向這邊看著。
“先生所經營的濟世藥鋪最近生意可好?”包拯忽然轉開話題,問道。
劉先生眨了眨眼睛。
“託大人的福,小人經營藥鋪只為救治患者,至於有多少盈餘,小人從不關心。”
“劉先生果然宅心仁厚,造福這滁州城一方百姓。”包拯點頭稱讚。
“小人不敢領受大人的稱讚。”劉先生一個勁地點著頭。
“先生可暫且留下來,本官對你頗為讚賞,待本官備下酒宴,與先生痛飲幾杯。”包拯說道。
“這……”劉先生面有難色,“家中只有一個賣藥的夥計,小人深恐回去晚了,這廝會因貪玩而誤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