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飛身從洞裡鑽出來,只見許靖雙手抱住胸前的木板,渾身抽搐著坐在地上,那把短戟的另一端已經從其後背露出鋒利地戟尖。
呂布跺了一下腳。
“你這廝還真是便宜得很,幾次欲加害本侯,卻不想害了你自己和家人,若非大人有令,本侯今日就將你碎屍萬段。”呂布對著還在痙攣著地許靖的屍體說道,隨後,用力抽出短戟,看著許靖地汙血濺滿了木板。
幾個郎中確定,申吉已經沒有了生命地跡象。
“唐壯士,接下來該怎麼辦?”兩名差官問呂布。
呂布嘆了口氣。
“你二人暫且留下,不可使人靠近,餘者眾人不可擅自離開。”呂布吩咐道,又指著吉兒和董遷說道,“你二人隨我去府衙,將以往之事說給包大人,聽候大人發落。”
二人早已經沒有了主張,慌忙連連點頭。
此時,包大人還等在大堂上。
包大人對待侯銀萍還算客氣,並沒有為難她,只是要她站在大堂地下面。
他沒想到許靖會被呂布所殺。
好在那個叫吉兒的丫頭因為對許夫人很有感情,恨極了侯銀萍,一到大堂,就已經把其與許靖私會的事情說了出來。
“我家夫人今日發病之前,魏夫人來府中探視,期間打發奴婢出來,奴婢雖沒有親眼見到魏夫人下毒,但是,料想此事與她脫不了干係。還望大人明察,一定要替我家夫人報仇。”吉兒抹著眼淚說道。
“吉兒休要胡說。”侯銀萍聽到吉兒之言,忽然叫道,隨後,做出一副很可憐的樣子,對包大人說道,“大人明察,罪婦承認與那許靖有私,只是這殺害罪婦夫君的事情,和許夫人之死皆與罪婦無關,都是那胡來和許靖暗中搗鬼,還望大人不要屈枉了罪婦。”
這侯銀萍確實厲害得很,現在知道真相的人都已經死掉了,自己只要咬緊牙關,充其量只會落得一個“蕩婦”之名,看你包黑頭又能將我如何?
呂布的這一次失手,無形中給包大人帶來了許多的麻煩。
包大人怒視著侯銀萍,一聲不吭。
看得出,這女子非是一般人,想要從她口中掏出實話,依靠刑罰或者製造恐懼是辦不到的。
呂布顯然不這樣認為。
呂布大步走過來,一把將侯銀萍拎了起來。
“你這惡婦,那許靖和胡來幾次欲加害本侯,皆是因你而起,今日若還不肯說出實情,本侯就將你摔死在此地。”
話音未落,呂布已經將她高高舉起,做出準備摔下去的樣子。
誰知,這侯銀萍果然不同凡響,雖然也是臉色煞白,但卻依然不肯就範,只是對著包大人大叫:“人都說你是清官,怎會養著這樣一群野蠻之人,難不成你這倒坐南衙的包青天也要做出這等草菅人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