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和薛猛將侯銀萍帶到府衙,申吉和另外兩名差官卻還沒有回來。
簡單的詢問了侯銀萍幾句話之後,見她矢口否認,包大人站在了起來,忽然對呂布命令道,“唐壯士速速趕往許靖家中,本官擔心申吉念其舊情,不能盡力抓捕。”
呂布一驚,迅速出去。
此時,申吉和另外兩名差官早已經到了許靖的家,只是被眼前地情景驚住了。
院子裡,那名叫吉兒地丫鬟正蹲在角落裡哭泣,那個叫董遷的男僕站在那裡也是面色陰鬱。
院子裡,還有幾個人,都是吉兒自作主張請來地郎中,只是這些人同樣面色陰沉,搖頭嘆息。
申吉預感到出事了。
申吉與董遷相識,想當初還是他介紹董遷來這裡地。
申吉湊過去,輕輕拍了一下董遷地肩膀。
見是申吉,董遷還以為是來請許靖回府衙辦公的,於是搖頭道,“我家夫人剛剛過世,老爺恐怕今日難以回府衙了。”
申吉早就知道許夫人疾病纏身,只是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巧。
其中一名差官看出申吉有些為難,於是走過來小聲提醒道,“大人之命是無論發生何事,都必須帶許靖回去。”
申吉卻沒有動。
這包黑頭果然厲害,雖然他沒有說會發生何事,但是,見眼前的形勢,他顯然是早已經估計到了這一點。
“你二人在此稍候,待小人先行進去看看。”申吉說道。
差官也覺得這個時候動手抓人有些不通情理,於是點了點頭。不過還不忘提醒申吉:“申班頭切勿念昔日之情,凡是以公事為重。”
“小人明白。”申吉將手中的鐵鏈遞給差官,緩步走進屋子。
屋子裡只有許靖和其夫人兩個人,確切地說是一人一屍。
許靖正跪在夫人床邊。
“夫人此去早登極樂,切勿怨恨為夫,為夫知你心中冤屈,也恨那侯銀萍兇狠,只是無奈轉變,若日後夫人在下面助我成為這滁州一方父母,一定會為夫人修墳立碑,盡表夫人生前賢德。”
此時,這傢伙想的仍然是能夠成為朝廷官員。
許靖站起身,將夫人的被子蓋好,心裡還在盤算著該如何向包拯解釋這一切。
回頭,忽然見到申吉站在身後。
“申、申班頭,你、你怎知我家夫人過世,這麼快便趕來奔喪?”
申吉的嘴角動了動,沒有回答,卻走到床前,對著許夫人的屍體深鞠一躬。
“夫人勿要以身後事為念,包大人現在就在滁州府衙,一切都已經大白於天下,夫人只管放心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