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兒很高興,看向了慈惠。
慈惠猶豫了一下,點頭。
劉太妃卻有些不悅狀,看著呂布:“唐將軍對這位安姑娘倒是上心的很。”
聽出劉太妃語氣中頗多醋意,但是,呂布現在不想解釋。
自己和孫老伯都是男子,而安冷霜的行動不便,若是有菊兒在身邊,會減少很多麻煩,何況這菊兒當初也曾是安樂宮府老夫人的貼身丫鬟。
此時,胡來帶著人已經回到了府衙。
許靖卻不在這裡。
“許大人說家中尚有事情未作安排,故而回去安置一下。”一名衙役對胡來說道。
見到胡來等人無功而返,申吉坐在那裡自顧冷笑。
胡來有許靖撐腰,似乎現在已經不再把自己這個班頭放在眼裡。
胡來也沒有了出門時候的囂張,一屁股坐在申吉的旁邊,一臉沮喪。
就在這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吵嚷聲,似乎是守門的衙役在和什麼人爭吵。
胡來一肚子火氣無處發洩,從椅子上跳起來,快步走出去。
“什麼人大膽,敢在府衙門口吵鬧,還不給老子亂棍打出去。”連來人的樣子都還沒有看清,胡來就吆喝道。
院子裡停著一輛馬車,一個家人打扮的人正站在車子前面,在和守門的衙役爭執,聽到胡來的叫聲,立刻急了,用手一指胡來,喝道,“怪不得滁州府衙的人如此蠻橫,卻原來有你這等惡人撐腰?”
胡來看了一眼馬車。
馬車沒有什麼多餘的裝飾,看不出乘車人的身份,不過,從僕人的裝束上看,應該不會是什麼大人物,胡來冷笑。
“竟敢辱罵本差官,想必是活得膩了。”胡來說著抽出單刀,就向那僕人逼了過去。
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
兩匹異常神俊的紅色戰馬直衝進院子,馬上坐著的,是兩個身穿官服的人。
“放肆,開封府包大人在此,還不快叫你家府臺大人前來迎接?”其中一個人飛馬來到了胡來的跟前,用手裡的短鞭在胡來的刀背上敲了敲,喝道。
胡來一驚。
“包大人來此,怎會不事先知會一聲?”
“我家大人行事一貫如此,豈是你等可以猜透的?”那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