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菊的力量並不大,可是,胡來卻捂住臉向後倒退了十幾步,做出十分吃痛的樣子。
劉太妃故意板起面孔,看著彩菊。
“你這丫頭,怎這般無禮,雖然都是一些狗奴才,但必定也算得上是吃著朝廷俸祿地人,豈能如此對待?”
“奴婢記下了。”彩菊故意捂嘴竊笑。
胡來以及身後地幾個衙役更加驚慌起來。
聽這口氣,似乎把朝廷也不放在眼裡,想必是京城所來的無疑。
“你等要找地是什麼人?”劉太妃問道。
胡來不敢再靠近,站在很遠地地方,弓著腰,一副獐頭鼠目地樣子。
“回稟夫人,前日小人等抓獲山匪數人,卻不想被那真正的頭目逃掉了,小人等也是奉命前來搜查。還有這位小師傅,亦有嫌疑。”他指了指怒目看著他的菊兒。
“地方上有些山匪,料也算不得什麼,只是你等既然已經行動,卻又跑了頭領,想必也是一群無用的東西。”劉太妃沉下臉來,又回頭看了一眼菊兒,“這位小師傅乃是老婦好友,絕無私通山匪的事情,想必是你等搞錯了。就請回去告知你家府臺大人,以後行事不可這般魯莽。”
“是是,小人記下了。”胡來被震懾住,連連答應著,卻又有些不甘心,遲疑了片刻,堆起滿臉的諂笑,“敢問夫人,小人回去該如何向府丞大人回覆?”
彩菊見劉太妃沉吟了一下,料想一定是在思索著如何回答,立刻搶在前面,說道,“你等奴才,怎這般囉嗦,還不快滾,難道非要惹我家夫人動怒不成?”
一名衙役走過來,伏在胡來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什麼。
大概是在提醒他:青蓮庵歷來是很多官員光顧的地方,不可得罪了。
胡來點頭。
“既如此,小人告辭,還請夫人休要怪罪。”
劉太妃“嗯”了一聲。
一邊的小尼姑們見到胡來等人這副狼狽的樣子,忍不住發出一陣鬨笑。
胡來等人剛走,呂布便從後面的院子裡走過來。
如果剛才劉太妃沒有嚇退胡來等人,估計他們真的要倒黴了。
眾人回到後面的屋子。
“貧尼雖然未曾親眼見過這位府丞大人,不過,料想他應該不會就此罷手,要麼會派人暗中監視庵堂,要麼會親自前來。妙菊還是早做準備為好。”慈惠說道。
“弟子知道。”菊兒回答。
呂布想了想。
“菊兒姑娘既然需要躲避,何不暫且隨小人前去照顧安姑娘,既可以保證安全,又可以免卻小人照顧她的諸多不便。”